GG热搜
【奸亵淫乱舰长大哥的后宫!把丰乳肥臀的阿波尼亚淫堕成专属淫母巨星伊甸也难逃本正太的魔爪!】【作者:月夜丿】
匿名用户
2026-07-19
次访问
作者:月夜丿字数:41,867 字 「我叫哲年,我拥有一个无比优秀的哥哥,他是休伯利安号的舰长,文武双全的他是世人歌颂的救世主,人们相信在我哥哥的带领下一定会战胜崩坏,重铸人类荣光。」 「每当我出门时,我都能听到对我哥哥的赞颂,俊朗帅气,聪明绝顶……所有的赞美词都毫不吝啬的送予他,而我,人们能想到的就只有『他的弟弟』,我只能活在他的影子里,就算我拼尽全力也无法获得认可,别人也只会把目光投向我的哥哥。」 「人们总是说我多么幸运,有这么一位优秀的兄长,但这真是幸运吗?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被拿出来比较一番,最后对我摇摇头长叹一声,我就这么不值得被认可?」 「我很羡慕他……不……已经快到嫉妒的地步了,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我就只能被叫做是他的弟弟,就像我不配拥有姓名一样……嫉妒的火焰灼烧着我的内心……让我十分痛苦……」 「而且还不止于此……我喜欢的人……她们的眼里也只有我的哥哥……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就算靠近我,也只是为了从我这里打探有关于我哥哥的信息……」 「不知从何开始……感觉我哥哥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再回家,整日整夜就跟女人们厮混,明明他已经拥有那么多优秀的女武神,但他仍旧来者不拒,即便刚见过一面也能马上滚床单……就算他这么风流,那些女人仍旧前赴后继的往他身上扑去,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或许真是个无能的人,我感觉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为此努力的事情了,只有那虚假的二次元能够给予我一点安慰,起码在游戏中我是大名鼎鼎的英雄,是人类的希望。然而一旦回到现实,我就会重新变成那个天才舰长的弟弟,连名字都不配被人记住的小配角……」 「就算我出门也会被指指点点,明明是那位天才舰长的弟弟,但是却如此平庸……我想过自杀,只有死亡才能让我获得解脱……」 「不过也许是上天不想我就这么去死吧?昨天起床后我发现我居然拥有了超能力,并且还是里番本子里常见的催眠能力!我……我在获得这个超能力后没忍住……催眠了我哥哥的爱人,我很喜欢她,所以我想让她来帮我处男毕业……我知道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昏暗的教堂内,一名身材瘦小的正太正坐在忏悔室内,对着旁边一墙之隔的修女诉说着他心中的懊恼与悔恨,长期缺乏阳光照射而显得格外苍白的稚嫩脸蛋上写满了悲哀,不过他眼中不时闪动而过的狡诈光芒,足以说明他心怀不轨,似乎在谋划着什么见不得光的阴谋。 「原来是这样吗……在步入歧途之前,你仍有机会幡然悔悟,迷途的旅人啊,你需要诚心悔过,来吧,请让我来为你洗净身上罪恶吧……」 忏悔室墙壁上的网格窗被隔壁的修女打开,哲年双目瞪大,在他欣喜若狂的目光中,一张女人的嘴出现在了窗口处。 修女的两瓣纤薄酥软的鲜艳朱唇泛着健康水润的粉嫩樱色,上面还涂抹着一层诱人的红色唇釉,在忏悔室略显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炫目光泽,搭配上如凝脂般细腻洁白的面部肌肤,就好似正在引诱哲年前去一品芳泽。 将檀口从网格窗露出来的修女缓缓张开嘴,哲年的目光掠过两排雪白贝齿,直勾勾的盯上了那条深藏于口腔内部的桃色软舌,淌满香涎的嫩滑香舌宛如樱桃果冻般湿润滑腻,舌腹上蒸腾起丝丝香甜热气,看的哲年是食指大动,恨不得马上就将这条酥腴小舌给狠狠吸入口中肆意亵玩。 「啊呜……将你的罪恶之根放入我的嘴里,让我来彻底洗净你心中的悔恨吧……」 【好……好啊!果然,还是催眠能力最适合我了!哼……平日里对我嗤之以鼻的家伙,我要用我的超能力来狠狠报复你们!不过首要目的还是先让阿波尼亚给我破处……我不能接受,凭什么他就能风流快活,我却连女人的手都牵不到?就凭他是英明神武的舰长,而我只是无能的弟弟?】 太阳逐渐沉进远处的山里,教堂内稀疏的烛光忽闪忽闪,好似也在为即将在里面上演的亵渎罪行而感到悲哀,不过当事人哲年可不觉得这是罪恶,这反而是他重获新生的开始,他要用这无往不利的催眠能力,来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高,让曾经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对他卑躬屈膝! 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偶尔会去教堂听人忏悔,给予人开导的阿波尼亚,她是哥哥的爱人之一,明明是悲悯世人的修女却拥有着一副无比火辣妖娆的色情胴体,两座巍峨乳峰高高顶起垂落在她胸前的服饰布料,并且她那双丰腴有肉,占据了身体长度三分之二的修长莲腿更是无比的抓人眼球。 只有一米二的哲年在足足有一米七五的阿波尼亚面前就显得格外弱小,以前年幼时都是阿波尼亚照顾他,对于哲年而言,她可谓是亦姐亦母的存在,在心中情愫的驱动下,哲年在得到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后,第一个催眠的目标就是他爱慕已久的阿波尼亚。 吞下一口口水,哲年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导致唾液满溢的桃红软舌上,试探性的玩弄起这条湿滑温润的丁香小舌。 阿波尼亚也没有拒绝,任由哲年用他的手指在自己口腔中来回搅拌戳弄,甚至还主动的含住他的细小手指轻轻吮吸。 「好软……好滑……这就是女人的舌头吗……不行,我要试试接吻……我记得哥哥他以前就是这样……」 将手指从阿波尼亚的口中抽出,指头上不仅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女子津液,甚至还拉扯出一条细长的银色丝线,哲年随手将其擦在衣服上,蹲下身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边回忆着那些在书上看到的接吻技巧,一边朝着窗口上的美人红唇就亲了过去。 虽然这是哲年的初吻,但随着四片唇瓣的紧密相贴,哲年也仿佛无师自通般,舌头犹如灵活泥鳅一样直接钻进了阿波尼亚的水润檀口里,一把卷住这令他魂牵梦绕的嫩滑腴舌用力吮吸,强硬的从她的檀口中掠夺走了大量甘甜香涎,同时也渡过去一些他的口水,互换两人的唾液。 阿波尼亚也主动回应起哲年的热吻,不仅十分配合的吐出自己酥滑桃舌任由哲年肆意吮舔玩弄,还顺从的将他送过来的唾液给全部尽数吞咽入腹,不时还会发出『咕啾』『姆啊』之类的淫靡激吻声。 唯一可惜的是因为网格窗过矮,哲年只能蹲着跟阿波尼亚接吻,仅仅吮吻了她的诱人樱唇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缺乏运动导致身体素质差劲的他就感觉自己的小腿变得酸痛难忍,只能匆匆结束这场热吻前戏。 「呼……呼……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感觉就像喝蜜糖一样甜,难怪哥哥最喜欢左拥右抱,这个亲一下,那个也亲一下……我的初吻给阿波尼亚也不亏……唯一可惜的就是,阿波尼亚的初吻不是给我……草!可恨!」 哲年一拳砸在木制墙壁上,恶狠狠的看着伸出丁香柔舌在纤薄唇瓣上来回舔舐,仿佛在回味接吻滋味的淫荡小嘴,心中一股悲愤情绪在心底猛然喷发,他要对阿波尼亚做更过分的事情,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让她来帮助自己彻底摆脱处男的称号! 教堂附近已经被哲年设下了一片催眠领域,任何误入此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离开,从而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哲年颤抖着手快速脱掉裤子,马上就要摘掉处男的帽子,甚至破处对象还是自己憧憬许久的阿波尼亚,哲年的心里再度泛起欣喜之情,他也终于能够跨出这一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脱掉裤子后他露出那根龟头仍被包皮裹住的正太包茎,小孩鸡巴在激烈的性欲翻涌下逐渐充血硬起,不过因为他岁数尚小的缘故,即便已经完全勃起,也只有八厘米长,这让哲年感到有些不太满意,不过毕竟年纪摆在这,他也暂时无可奈何,只能希望自己能够快点长大。 也许是听到了他脱裤子时发出的动静,阿波尼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张开嘴,伸出湿淋柔腻的媚浪腴舌,静静等待着哲年将他的忏悔之根放进她的嘴里,好替他将身上以及内心里的罪恶给全部洗净。 虽然哲年还是处男,不过浸淫二次元许久的他理论知识十分丰富,他知道阿波尼亚张嘴的动作是示意他将鸡巴给放进去,肉棒充血勃起,兴奋到硬得生疼的哲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肉棒放在满是唾液的滑腻香舌上。 在包茎接触到湿软舌腹的瞬间,一股超绝的强烈刺激顿时从下体传遍全身,让哲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从包皮中露出的一小截龟头上的马眼也渗出几滴粘稠的先走汁,顺着裂口形状缓慢流淌到阿波尼亚的酥滑嫩舌上。 「这就是口交吗?等等……这还不算,我只是把鸡鸡放在她的舌头上而已,这就感觉好舒服……不行不行,我怎么能这么没出息,我也要像哥哥一样……不,要比他更厉害,把这些女人肏得大声哭喊求饶!」 暗自下定决心的哲年咬了咬舌尖,就在他决定模仿本子里口交的动作去挺动腰部时,阿波尼亚也有了动作。 久久不见哲年有任何『忏悔』动作的她将酥嫩腴舌轻轻一卷,抵在湿润舌腹上的小孩鸡巴就瞬间被她全根吸入口中,软糯舌尖顺着马眼形状上下来回舔弄,将从中溢出来的粘腻先走汁给全部吮吸干净。 【鸡鸡……鸡鸡被阿波尼亚全部吃掉了!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好舒服,这就是口交吗?】 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快感的哲年浑身宛如抽筋般疯狂颤抖,呼吸节奏也变得急促又凌乱,口交侍奉对一位处男而言还是过于激烈,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更是用力到在木墙上抓出十道指印,拼命抑制住从尾椎涌现出来的浓郁精意,毕竟这是他的破处之日,绝对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 将坚硬又不失弹性的正太包茎给全根含在口中,阿波尼亚的粉糜软舌顶在鸡巴顶端那裹住龟头的包皮上,动作十分轻柔的将包皮一点点的往后推去,酥麻中带着痛楚的奇异快感从肉菇上产生后迅速席卷全身,刺激得哲年浑身战栗不止,口中也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痛呼。 听到哲年喊疼,阿波尼亚立马放缓了替他剥开包皮的动作,粉腻柔舌卷舔着大量丝滑唾液在肉菇上来回打转,替即将裸露出来的龟头做着润滑工作,同时帮助他来缓解这首次翻开包皮所产生的紧绷痛楚。 为了避免弄疼哲年,阿波尼用了足足一分钟才将他的包皮给彻底翻开,从包皮束缚下彻底解放出来的龟头还未呼吸到任何的自由空气,就瞬间陷入一片温热柔软当中。 【嘶!比刚刚还要强烈的感觉,鸡鸡好像要融化一样……啊啊啊……阿波尼亚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打转……感觉好像要尿出来了……不行,我要忍住,绝对不可以在阿波尼亚的面前丢脸……】 男孩那未发育完全,仅有八厘米长的幼小鸡巴被阿波尼亚给全根含入口中,湿热温润的女子口腔肌肉死死包裹住稚嫩肉茎,柔软腴滑的朱唇紧贴哲年裤裆,在他还没长毛的胯部上留下一个个极为清晰,泛着油腻水光的淫靡红色唇印。 同时她圣洁嘴穴里的灵巧香舌已经在正太阳具上来回舔弄,尤其是微微鼓起的蜿蜒青筋更是被她着重照顾,濡糯舌尖像软毛刷一样在棍身表面涂抹上大量晶莹黏稠的女子唾液。 因为过于用力吮吸,阿波尼亚的粉颊两侧都凹陷了下去,檀口更是变成了一个淫荡的O字形,丝丝剔透涎水从她的嘴角流淌至她的下巴,但她全然不顾自己衣服领口已被唾液打湿,像吸食冰棒一样摆动螓首吞吐这根初见规模的灼热肉棒,全心全意的替哲年做着洗刷罪恶的忏悔工作。 口中散发出灼热温度的正太鸡巴轻微的上下跳动,阿波尼亚的桃色灵舌借着它颤抖的节奏在红润龟头上来回舔弄游走,本就没有任何包皮垢的冠状沟更是被她舔的油光发亮,咕滋噗噜的淫靡吮吸水声在小小的忏悔室内回荡,就连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背德的色情氛围。 「咕啾……你的罪恶……吸溜……就在我的嘴里尽情释放出来……只要你诚心忏悔……都能获得原谅……噗滋……所以……还请你不要忍耐,尽快全部释放出来吧……」 阿波尼亚吐出断断续续的劝诫话语,她收缩蠕动着口腔软肉,将其调整到最适合哲年享受的松紧程度,让整根鸡巴都可以舒舒服服的浸泡在她满是津液的湿热软糯的口穴里,随后更加卖力的吮吸他的小孩肉棒。 刚刚褪去包皮的红润肉菇本就极为敏感,还被柔嫩桃舌在冠状沟和龟头背筋上来回舔吮,甚至马眼也被舌尖轻柔的戳弄着,销魂蚀骨的剧烈口交快感如同滔天海浪般席卷了哲年的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的挺动腰部,身体几乎全部贴在木墙上,试图将鸡巴往阿波尼亚的媚浪口穴更深处里送去。 听到哲年的喘息声变得尤为粗重,阿波尼亚知道他即将要释放罪恶,她加快了前后摆动螓首的动作,充满弹性的正太鸡巴在她口中进出的动作也是愈加急促,浑浊黏滑的唾液在吞吐肉棒时四处飞溅,在哲年的裆部留下一大片湿湿淋淋的淫靡水渍,就连先前印在上面的凌乱红色唇印都因此而变得模糊不清。 「啊唔……」 在阿波尼亚再度将小孩鸡巴给全根含进口中时,她大大的张开深幽檀口,伸出湿热润腻的酥腴软舌,在吊垂在肉茎根部的两颗蛋蛋上舔动勾撩,睾丸在受到刺激后猛烈收缩,还没等哲年反应过来,沾满唾液的滑溜舌腹就用力的卷动,随后那装满正太阳精的阴囊卵袋瞬间也没入她的暖黏嘴穴里。 虽然龟头没能顶到阿波尼亚的喉咙深处,享受不到喉头软肉的吮吸侍奉,但鸡巴和蛋蛋被一同含吮的超绝快感也在瞬间就击垮了哲年的理智,他幼小的身体紧紧贴在木墙上,灼热肉棒猛然跳动,两颗睾丸也剧烈的收缩起来,正太阳精顺着尿道一路前行,从马眼处宛如喷泉一样激射而出。 因为这是哲年的初次精通,他所射出来的精液也是格外的浓稠粘腻,阿波尼亚的淫乱嘴穴被灌的满满当当,就连鼻腔里也缭绕着黏稠白浊所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 虽然有些恶心反胃,但为了能够帮助哲年彻底洗净罪恶,她还是强行抑制住从喉咙处泛起的呕吐感。 「啊啊啊……这就是射精吗……真的太爽了……难怪哥哥总是泡在女人堆里……没想到口交居然这么舒服……」 在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后,初次精通的哲年仿佛撒尿一样浑身一抖打了个哆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甚至额头上的汗水甚至都滑落进了眼睛里。 他随手擦掉头上的汗,将半软不硬的鸡巴从阿波尼亚的媚浪口穴里拔了出来,整根肉棒上沾满了粘腻的白色液体,龟头抽出来时马眼处更是带出几条无比淫靡的精浆拉丝。 哲年低头看去,只见阿波尼亚的口中盈满了还在散发出丝丝热气的正太阳精,她的洁白贝齿被精液所覆盖,就连淡粉色的丁香舌腹也被玷污成了淫靡的淡白色,在混入阿波尼亚的津液后,这些混合液体开始不断冒出气泡,就好似阿波尼亚含着一口满是气泡的浑浊苏打水般古怪又淫靡。 「咕呜……这就是你的罪恶之源……就让我来净化掉你的罪恶……但你一定要诚心忏悔……」 即便到了这种地步,被催眠了的阿波尼亚仍旧没有忘记她的首要目的,那就是让哲年彻底洗刷罪恶。 不过因为含着一大口精液的缘故,她的劝诫话语有些含糊不清,并且在她说话时几滴阳精更是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柔美的下巴曲线向下流淌,阿波尼亚连忙闭上油滑双唇,将这些罪恶之源给全部封印进自己的肚子里。 积蓄十数年所一次性爆发出来的正太阳精黏稠无比,阿波尼亚感觉这精液的口感就好似半凝固的奶油,在她努力滚动喉咙吞咽精浆时,这些散发出浓郁石楠花气味的白浊液体几乎要黏住她的食道,不过为了让哲年的忏悔能够顺利进行,她还是强忍住喉头泛起的恶心反胃,一点点的将这些罪恶之源给全部吞咽入腹。 「嘶……阿波尼亚在喝我的精液……这真是令人激动啊!不行……感觉鸡鸡又变硬了……这次我要插进阿波尼亚的小穴里,来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看到如此淫荡的吞精场景,充满活力的年轻正太并没有贤者时间,他心中欲火反而燃烧的更加旺盛,胯下肉棒也再度充血勃起。 毕竟仅仅是口爆阿波尼亚还不能让他感到满足,他的终极目标可是要用鸡巴插进阿波尼亚的小穴,然后在她的子宫里狠狠中出内射,以此来彻底蜕变成一名成熟的男性。 「啊……我的这里还是很硬,是我忏悔的不够吗?还是说我不配得到原谅?我好难过……」 哲年故意将油滑龟头抵在阿波尼亚的柔嫩双唇上来回滑蹭,察觉到他的肉棒仍旧坚硬如铁,阿波尼亚稍稍思索了几秒,语气平淡的回应道:「只要诚心忏悔都能够得原谅……是你忏悔的不够,毕竟你的肉棒又变的这么硬……看样子用我的嘴是不足洗刷你的罪恶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用这里吧……」 哲年的炙热目光几乎要化作两道实质性的火焰,死死的盯在一片漆黑的网格窗处,脑海中的兴奋之情几乎令他感到头晕目眩,在这极致的欲望催动下,一股神秘力量围绕在他原本只有八厘米的正太包茎上开始对其进行改造,直到膨胀到八点五厘米长后才停下了这神奇的变化。 【发生什么事了?我的鸡鸡好像变大了一些……嗯……只要对被催眠的对象做涩涩的事情就能强化肉体,被强化后的鸡鸡可以变得比成年人还要大……这真的是太棒了!只变长一点点是因为口交获得的欲望之力很少……那接下来我和阿波尼亚做爱的话,一定能让我变得非常厉害吧!】 忏悔室内的网格窗开的并不是很大,像刚刚那般露出一张嘴的话很简单,但阿波尼亚现在想要露出的是腿心中的圣洁之穴,身后的肥硕蜜臀反倒成了此时行动的最大阻碍。 阿波尼亚努力并拢丰腴莲腿后用力提臀,充满弹性的挺翘尻肉用力拍挤在木墙上,一身媚肉不断互相挤压,足足折腾了差不多一分钟,她的腿心肉壶才终于在窗口处完整的裸露出来。 哲年此时也往墙上看去,仅一眼他就仿佛中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在网格窗处难以自拔,一只鲜嫩肥美的白腻肉鲍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甚至他还能清楚的看到,那两瓣酥腴蚌唇在一开一合之间,几滴晶莹剔透的粘腻液体顺着蜜裂形状在缓缓的向下流淌。 与阿波尼亚人前的圣洁温婉形象不同,她肥厚阴阜上的浓密耻毛十分凌乱,似乎从来都没有修剪过,散发出一股极为原始的堕落狂野美感,并且从她膣道中淌出的点滴蜜浆还在顺着毛发往下滴落,将其沾的湿淋不已。 这场景对他来讲冲击力极强,即便看过再多本子和里番,但那些都是虚假的,然而现在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小穴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面前任他随意观看亵玩,哲年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感中,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动作极其轻柔的按压在阿波尼亚的湿糯屄唇上。 轻微开合露出一道狭窄缝隙的酥腴蜜裂闪烁着点点水光,两片粉嫩贝肉手感极为柔软湿热,哲年稍稍用力,将沾上粘稠爱液的滑腻花瓣给轻轻掰开,一颗阴珠豆蔻顿时挣脱束缚,傲然挺立在空气当中,甚至那极为隐秘的尿道口也被哲年给尽数窥入眼中。 仿佛娇嫩小嘴一样的花穴膣腔里满是琼汁玉露的肉壁皱褶正在不断的蠕动起伏,点点滴滴的透明汁液在蜜肉上黏连出七横八纵的淫靡丝线,就好似盘丝洞般充斥着致命的危险诱惑。 唯一让哲年觉得可惜的是,他并没有看到那张代表纯洁的粉色肉膜,毕竟哥哥可是色中饿鬼,阿波尼亚的初夜肯定是被他给早早夺去了。 「咦,阿波尼亚你的这里怎么湿透了,流了好多水,你也觉得很舒服吗?」 他的手指往粉艳蜜穴里伸去,沾满汁水的软糯花肉顿时蠕动着绵滑身躯席卷上来,包裹住他的手指后用力吮吸,同时精致娇小的菊穴皱褶也在不断收缩开合。 哲年玩心大起,他的右手手指在湿淋肉壶里来回抠挖,每次抽插手指,那故意伸直的大拇指都能在阿波尼亚充血肿胀的硬挺阴蒂上用力刮擦而过,并且他的左手也在她的后庭屁穴上来回戳弄,双管齐下的逗弄着这位妖娆成熟的性感修女。 「咿呜……这是我的工作……替你洗净罪恶……我不能……不能觉得舒服……呜喔……你……你也是……停下你的恶作剧……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来彻底忏悔你曾经犯下的罪行……」 佳人有约怎能不从? 哲年拔出手指,将指尖上沾到的剔透黏液随手擦在木墙上,再度踮起脚尖扶正肉棒,龟头抵在湿润柔滑的两瓣肥厚屄唇上,随着他摆动腰部的动作挤开从四面八方蠕卷而来的媚肉皱褶,一点点的深入进阿波尼亚已经泥泞不已的圣洁蜜壶当中。 哲年终于如愿以偿,跟自己仰慕许久的阿波尼亚合为一体,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粗重喘息,甚至在木墙另一边的阿波尼亚,鲜嫩红唇微启中也逸出一声极为轻微的满足叹息。 虽然哲年的稚嫩肉棒尺寸没有他哥哥的大,但小孩鸡巴独有的挺翘龟头在插进她体内时却是能够一路摩擦刮弄她敏感的肉壁皱褶,阿波尼亚紧紧咬住纤薄朱唇,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娇喘的淫荡欲望,她清楚现在的交媾行为是忏悔而不是享受,所以她绝对不可以感觉舒服,要全心全意的替他洗刷罪恶。 【嘶啊……阿波尼亚的小穴……又湿又热的……整根鸡鸡都被吃掉了……这就是做爱吗?怎么会这么舒服……比刚刚口交舒服这么多……感觉肉棒要融化在阿波尼亚的体内了……嘶……夹的好紧,鸡鸡被小穴吸的好爽……终于……终于啊……我终于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真正做爱的感觉让哲年爽的头皮发麻,他的鸡巴被阿波尼亚的膣腔软肉紧紧包裹吮吸,仿佛火山喷发般的超绝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他的精关,若不是哲年用力咬住舌尖,用痛楚驱散掉精意,怕不是他刚一插进去就立马要射出精来。 「动一动你的腰……开始进行忏悔仪式吧?」 阿波尼亚原先空灵淡雅的嗓音变得略微沙哑,即便她在内心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现在正在工作,不能有别的念头,但她的妖娆娇躯仍旧是自顾自的产生出巨量的交媾快感,下体淫浪蜜屄源源不断的分泌出象征愉悦的晶莹爱液,紧窄花腔死死的吸裹住正太包茎,因为吮吸的过于用力,在哲年试图拔出鸡巴时,粉艳柔嫩的蜜肉都几乎要从穴内被他一同拉扯出来。 第一次肏屄,肏的还是心上人的屄,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快感爽的哲年难以自拔,他整个人都趴在木墙上,用力挺动他的细小腰胯,疯狂的抽插着一墙之隔的性感修女。 不断吞吐小孩阴茎的粉嫩花瓣都因急速摩擦而充血变成了嫣红之色,大量浑浊蜜浆随着抽插动作被带出体外,在二人交合处被打发成白色泡沫,在窗口上都留下了淫邪不已的媾和水渍。 伞状龟冠虽然稚嫩,但已有了成年雄性的霸道勇猛,蜜穴内的层叠嫩肉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拦的用作,只能被它态度强硬的碾过每一寸敏感皱褶,最后重重的捣在膣腔上方的一块厚韧软肉上,顿时酥麻快感宛如电流般窜过阿波尼亚的四肢百骸,让她感觉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战栗。 阿波尼亚水光潋滟的杏眸半睁半闭,温婉玉靥上流露出恍惚的神色,就连粉腮两侧也布满情欲潮红,温润朱唇半张,好似要吐出声声婉转悠长的发情媚啼,不过在她强大意志力的掌控下,阿波尼亚仍然能够保持住内心的最后一丝清明,苦苦抵抗着欲望的侵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淫乱的骚情声音。 【明明感觉我的肉棒被小穴吸得死死的,不过阿波尼亚到现在为止都没发出过任何一句叫床声,难道真是我鸡鸡不够长的缘故?我看哥哥他每次都能把女人肏的大声淫叫,像爸爸操我这种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要是阿波尼亚叫我爸爸的话……嘶……】 一想到阿波尼亚满脸娇羞的叫他爸爸的场景,哲年便觉热血涌上心头,就连正太包茎也仿佛再度膨胀大了一号,充满弹性的红润龟头反复碾压阿波尼亚湿热腔穴里的敏感G点嫩肉,酸麻鼓胀的性爱刺激让她的纤细蛇腰都在不受控制的轻微左右扭动,试图借此来索取更多的肉欲快感。 修女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早已泛起朵朵诱人桃红,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香汗分泌出来,一股浓郁香甜的熟女体香也在忏悔室中弥漫,使得本就闷热的室内空气变得更加污浊。 温润紧窄的玉壶被初显狰狞的小孩肉棒给强行撑开,膣腔内壁更是被龟头冠沟给不断拉扯摩擦,引得里面的饥渴花肉止不住蠕动绞紧,贪婪的吮吸着这根稚嫩鸡巴。 【呼……呼……感觉好舒服……明明是忏悔的工作……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呜咿……再……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忍不住的……】 虽然不像爱人舰长那般次次都能顶撞到最深处,但正太特有的弹性肉棒也给予了阿波尼亚前所未有的新奇欢愉,充血红肿的嫣红蚌唇如小嘴一样紧紧含吮住棒身,随着哲年抽插的动作而被激烈的来回拉扯,下体蜜鲍痉挛着喷出大股浑浊淫液,顺着她丰腴两腿汨汨往下流淌,在网格窗上残留一大片散发出淫靡气味的爱液水渍。 浓郁的交媾淫香在闷热的室内空气中弥漫,就犹如最顶级的催情药物,一点一滴的侵蚀着阿波尼亚的理智,被爱液汗水浸透的油滑肥臀在木墙上左右磨蹭,可以看到墙壁上已然留下了两个极为清晰的桃形水印,胸前两只肥硕乳瓜也在剧烈的前后晃动,樱色蓓蕾充血挺立后跟衣服布料不断摩擦,产生了一阵阵酥麻如电般的绝顶快感。 阿波尼亚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快感给淹没,哲年虽然年幼,但他的每一次抽插,龟头都能宛如推土机一样顶在她敏感的膣穴肉壁上一路横冲直撞,紧窄花壶被他捣弄得汁水四溅,即便温润蜜肉已经酥麻到在不断痉挛,但仍旧蠕动着身躯去紧咬住小孩阳具,与龟头肉冠紧紧相贴,给予二人近乎无穷无尽的性爱愉悦。 「呼……呼……好累……我感觉脚掌都要麻了……不行了,我需要歇一下……」 因为身高较矮的缘故,哲年一直都是踮着脚尖肏屄,在经过如此激烈的挺腰动作后,他感觉脚掌已经在传来一阵阵的麻痹疼痛感,他再也支撑不下去,只能无奈的暂且休息。 但这就苦了墙壁另一端的阿波尼亚,她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这舒服至极的忏悔工作里,然而哲年却因疲累而要暂停? 小孩肉棒停止抽插仅仅过了数秒,强烈无比的空虚感就涌上了阿波尼亚的心头,阴道内壁肌肉猛然收缩,试图用它自带的轻微吮吸力来继续这场性爱忏悔,但这一举动不仅没能把肉茎吞进蜜壶深处来止痒,因为她不自觉扭动熟媚蜜尻的淫乱动作,哲年的坚硬阳具反而还被推离些许,仅剩一个龟头还残留在她的体内,甚至就连肉菇也在缓慢的向外滑出。 「咦?鸡鸡从阿波尼亚的体内滑出来了……要不然……今天的忏悔就到这吧?我明天再来忏悔吧,我感觉我好累,脚也疼……」 察觉到阿波尼亚大概率已然发情,哲年一边假惺惺的说着下次再来忏悔的无情话语,一边装出一副要拔出肉棒走人的动作,不过跟他想的一样,他还没做出任何动作,阿波尼亚那略显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请你等一下!都忏悔到一半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你不想要清清白白的做人吗?如果你真的很累的话……这样,你站好,让我来动……不,让我替你继续洗刷罪恶吧……」 一墙之隔的阿波尼亚嗫嚅着水润朱唇,泛着朵朵诱人晕红的娇俏玉靥上挂着煽情的失神恍惚,圣洁无暇的美眸里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上一层薄薄的春意水雾,挺翘琼鼻急促的呼吸着忏悔室内闷热的浑浊空气,那浓郁的男女交媾时产生的特有淫靡气味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让她不由得在心中自欺欺人道:「我这都是为了这孩子的忏悔……绝对没有任何私心……只是为了工作……」 被催眠认为做爱就是忏悔的阿波尼亚已然被情欲渴望冲击得头脑发昏,她虽然隐隐觉得貌似有哪里不对劲,但在『忏悔』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无关紧要。 在得到哲年的同意后,阿波尼亚长长的舒出一口热气,扭动着肥硕月臀,一点点的将哲年的硬弹鸡巴再度吞进自己湿淋紧窄的饥渴蜜穴里。 洁白稚嫩的正太肉棒挤蹭着湿热粘润的皱褶,一路横冲直撞后直直的顶在她敏感软弹的G点嫩肉上,阿波尼亚美艳温婉的玉靥上泛起醉人的情欲晕红,紧贴木墙的饱满桃尻被挤压成了两滩无比淫靡的肥厚肉饼,圣洁子宫更是兴奋的痉挛不已,唯一可惜的就是哲年的鸡巴不够长,没法抵达花道深处,所以绵软厚韧的宫口再怎么急切的开合,也享受不到那被顶撞填满的愉悦快感。 深幽蜜道里涌出大股黏热爱液,就好似爱人缠绵一样尽数流淌在与其紧紧相贴的正太阳具上,在花肉皱褶的蠕动下变为最好的润滑剂,随后阿波尼亚便前后摇动起柔韧雪臀,来回吞吐哲年的小孩肉茎,享受那被充满弹性的龟冠刮擦肉壁的极致快感,滴滴汗水和玉露在激烈的抽送动作下被搅动的四处飞溅,整间忏悔室被性交的淫靡气味所包围,这神圣至极的场所,此时已沦为上演淫戏的堕落之地。 「呜喔……咕呜……」 不知何时,一声声含糊不清的媚惑骚啼已然在忏悔室里回荡,阿波尼亚抑制不住心中的春情,淫荡的肥硕桃臀在木墙上寂寞的来回扭动厮磨,一身娇腴美肉燥热不已,身上的修女服也被汗水打湿,柔顺长发凌乱的垂落在半空,几滴香汗顺着发丝滴淌到地上。 她的一只凝脂柔荑正在蜜胯下腿心中不断扣弄着那颗下流挺立的硬挺豆蔻,偶尔还会撩拨过紧紧含吮住正太鸡巴的粉嫩屄唇,带给她一阵又一阵的甜美快感,与其说阿波尼亚正在替哲年忏悔,倒不如说她是在利用哲年的肉棒来排解内心里的孤单寂寞。 「嘶啊……阿波尼亚你的小穴里面实在是太舒服了……比刚刚还要湿滑,温度也好高,吸的我鸡鸡好爽哦!而且阿波尼亚你还发出好色情的声音,你也感觉很舒服吗?」 听到隔壁的哲年发出如此『天真无邪』的灵魂拷问,阿波尼亚不禁感觉有些羞愧难当,诚然她是在帮哲年洗刷罪恶,但如今在享受性爱的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否认的话来。 「我说你……呜哦……就不要说这些事情了……你需要沉下心来……细细体会这场忏悔给你带来的感悟……」 为了用肉欲快感来冲散自己心头的负罪感,阿波尼亚更加用力的摇动油肥硕臀,柔弹如年糕般的白腻尻肉急促的来回撞击木墙,阵阵肉浪涟漪带着汗液和蜜浆拍打在墙壁上,发出一阵略显沉闷的噼啪肉响,并且她美艳玉靥上也流露出喜悦的恍惚神色,纤薄红唇轻启间,声声婉转缠绵的媚惑淫啼在忏悔室内流连回荡。 要说这场忏悔给哲年带来的感悟就是,做爱真的很爽! 正太鸡巴在肥润柔滑的蜜壶内来回抽送,阿波尼亚摇臀导致肉棒抽出时,温润绵嫩的花肉就会极为谄媚的卷吮收缩上来,试图借此来制止阳具的抽离,而在龟头带领棍身插入时,汁水四溢的玉穴就会兴奋的粘附上来,煽情的包夹侍奉这根弹性十足的小孩鸡巴。 哲年十分清楚的感觉到,本就紧窄润滑的修女蜜道变得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几乎让他产生一种鸡巴要融断在阿波尼亚小穴里的奇异错觉,噼里啪啦的抽插粘腻水声,以及肉体碰撞木墙所发出的声音都让哲年性奋不已,尤其是阿波尼亚所发出的靡靡之音更让他热血上头,只觉射精欲望逐渐高涨,龟头上也传来一丝丝酥酥麻麻的激烈快感。 不仅哲年即将射精,阿波尼亚也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迎来盛大的甜美高潮,她快速摇臀扭腰,在几十次激烈的活塞运动后,这欲仙欲死的舒爽快感让她再也忍不住心中喷涌勃发的本能肉欲。 终于,香汗淋漓的美艳胴体猛的抽搐痉挛,一股清澈透亮的潮吹汁液便从长满茂密阴毛的白腻鲍穴处喷溅出来,淅淅沥沥的洒在忏悔室的地板上,形成几个散发出淫靡气味的温热水洼。 因阿波尼亚抵达了高潮,温润蜜壶里粘腻花肉也剧烈收缩,死死的包缠住哲年的正太鸡巴,嫩滑褶皱像是在亲吻龟头般来回收缩,绵绵不绝的如电快感让肉菇也轻微的颤抖起来,哲年紧贴在墙壁上的幼小身躯瞬间绷直—— 一声悠长的粗喘声响起,哲年紧绷着的神经一松,他再也压抑不住蛋蛋里翻涌着的播种精意,马眼一开之间,无数滚烫炙热的黏浊精液便仿佛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尽数浇灌进阿波尼亚的紧窄玉屄里。 并且他的精液就跟其主人一样,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春活力,一路逆流而上后冲进微微张开的花心肉蕊里,阿波尼亚的的柔嫩子宫在今天迎来了第二个人的中出播种,粉嫩的子宫内壁被浊白秽物给尽数涂抹玷污,本就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酥腴蜜壶更是舒爽到疯狂颤抖痉挛,四处飞溅出一股股的潮吹淫液。 「嗯嗯嗯嗯!呜喔喔~」 沉浸在情欲迷醉里的阿波尼亚撅着自己的白嫩桃臀,大口大口的喘着热气,忏悔室内骚浪淫贱的气味冲击着她的大脑神经,即便已经高潮过一次,她仍旧觉得欲火焚身,深幽蜜道内还在犹自收缩蠕动。 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和舰长的性爱,明明是为哲年洗刷罪恶的忏悔行为,但为什么感觉这么舒服? 这舒爽愉悦快感……似乎跟做爱一样…… 不……似乎比做爱还要舒服一些? 只要哲年一天不解开对她的催眠,阿波尼亚就会继续认为性爱便是忏悔,不过哲年并不会让阿波尼亚一直沉浸在催眠当中,他要堂堂正正的横刀夺爱。 等到这次发泄完毕,哲年就会解除对阿波尼亚的催眠,按照她那忠贞不渝的性格,到时候一定会难以接受自己出轨了的事实,而拥有她把柄的哲年,就能引诱阿波尼亚一点点的陷入他精心编织好的淫欲陷阱当中。 阿波尼亚一边思考为何忏悔工作会如此舒服,一边继续尽心尽力的替哲年做着事后清洁口交,她弥漫着柔情蜜意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从窗口伸进来的正太鸡巴,轻启水润朱唇,用她的漉漉柔舌在刚射完精后极其敏感的红润龟头上轻轻舔过,察觉到哲年的身体猛然一抖后,阿波尼亚便将沾满精浆爱液的小孩肉棒给慢慢含入口中。 温润柔滑的口腔嫩肉仿佛吮吸冰棒一样,将鸡巴上散发出淫靡性爱气味的混合液体给全部舔食入腹,并且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浆浊白也被阿波尼亚给仔细的舔扫干净。 在这清扫过程中爽得哲年是浑身颤抖,尤其马眼更是享受到一股超绝的泄精快感,阿波尼亚水滑腴嫩的唇瓣正紧贴在龟头裂口上用力的吮吸,贪婪的索求着残留在尿道里的正太阳精。 直到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后,阿波尼亚才恋恋不舍的吐出被她舔弄得油光发亮的小孩肉茎,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哲年的鸡巴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再度充血勃起,泛着水光的龟头直挺挺的对着她,甚至马眼也在不断的往外渗出黏稠的先走汁。 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哲年本就处于极易热血上头的年纪,并且又享受到如此激烈的口交吮吸,他只觉心中欲火被再度勾起,胯下洁白肉棒也不可抑制的起了生理反应。 见此情形,阿波尼亚仅仅是犹豫数秒,她便下定决心要帮哲年彻底释放出心中的罪恶,不仅仅要履行修女的义务,让哲年不至于一直生活在痛苦当中,同时因为能够继续享受这欲仙欲死的酥麻快感,阿波尼亚的心中也不自觉的泛起一丝窃喜。 「你的罪恶仍旧没有洗刷干净吗……居然还能硬起来……你还年轻,不应该从今往后都生活在内心的痛苦折磨当中……也许是我为你洗刷罪恶的方法出了差错,忏悔不应该只有肉体上的行动,就连心灵也必须被净化……既然如此……」 在机关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的木墙后,身处另一边的阿波尼亚也终于出现在了哲年的眼前,只见她的妖娆胴体上未着寸缕,可以看到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修女服被她放在一旁。 不过在此时哲年的眼里,除了阿波尼亚胸前那两只浑圆饱满,没有丝毫下垂迹象的雪腴爆乳以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事物了。 哲年的眼睛里完完全全被这两团硕大丰满所占据,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下意识的就想伸出双手去揉捏这两团肥硕巨乳,然而还没等他有任何动作,阿波尼亚便轻柔的将他一把拥入怀中,那悲悯温柔的嗓音也随之在他耳边响起:「来……继续向我诉说……诉说你心中的悔恨……将你做过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吧……释放出积压在你内心里的痛苦……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得到救赎……」 猝不及防之下,哲年就结结实实的享受到了阿波尼亚的洗面奶服务,并且因为刚刚激烈性爱的缘故,阿波尼亚也不可避免的出了一身香汗,汗水风干后与她的天然体香相结合,变成一股嗅闻起来极其馥郁的女子幽香,尽数钻入哲年的鼻孔,让他仿佛置身于百花丛中般心旷神怡。 并且因为他整张脸都几乎紧贴在阿波尼亚胸口处的缘故,哲年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那吹弹可破的雪嫩肌肤上所残留的道道湿靡汗渍水痕,甚至下面那极具诱惑力的淡淡青色脉络也隐约可见,哲年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欲火,他一把抱住阿波尼亚柔若无骨的纤细蛇腰,直接伸出舌头在她的胸口奶肌上轻轻舔弄起来。 「对……没错……就是这样……向我释放出积压在你心里的悔恨……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感受到一条细嫩舌头在自己胸前来回打转,阿波尼亚也没有任何反感之意,只是用温柔至极的目光注视着被自己紧紧抱住的哲年,思绪也不由得飞向从前。 以前因为舰长过于忙碌的关系,他曾拜托阿波尼亚好好照顾他的弟弟,那时候的哲年还很小,怯生生的躲在他哥哥身后不敢见人,如今都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一名真正的男人了啊…… 「嗯唔……不要这样玩了……快进行你的忏悔吧……」 令人飘飘欲仙的酥麻快感从两粒蓓蕾传来,阿波尼亚在没忍住之下发出了一声娇柔婉转的嘤咛,只见哲年已经不满足于舔弄肌肤了,他叼住一颗充血挺立,好似樱桃般细嫩的柔软奶头,就像婴儿喝奶一样用力吮吸,就连淡粉色的乳晕也被他贪婪的一同吸进嘴里,舌尖在上面不停的打转,尽他所能的刺激着阿波尼亚的敏感双点。 「我知道了……阿波尼亚的胸好软哦,感觉沉甸甸的,还非常有弹性……」 因为哲年的手掌不大的缘故,即便他再怎么努力张大手掌,也无法把控住那那肥硕沉甸的淫熟乳瓜,绵软腴嫩的雪白乳肉从他指缝中满满溢出,就宛如牛奶果冻一样柔弹的绝佳手感让哲年流连忘返,在这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要永远黏在阿波尼亚奶子里的邪恶想法。 看到哲年一直忙于玩弄自己胸前的肥软爆乳,阿波尼亚默默的叹了口气,在她看来,哲年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尽早忏悔,将罪恶念头给全部射个干净。 靠坐在桌子上的修女无奈之下她只好扶托住哲年的屁股,纤纤玉手向下伸去扶正硬挺肉棒对准自己下体的饥渴蜜穴,红润龟头在划过一片茂密的湿润森林后,再次抵在那两瓣粘腻柔嫩的屄唇上。 轻微的吮吸力从肉菇上传来,哲年还没来得及扭腰,阿波尼亚便用力推动他的屁股,坚硬肉棒顿时贯入了她淫水泛滥的酥腴玉壶里,两具同样大汗淋漓的火热身躯再度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因为没有木墙的阻碍,这次哲年的鸡巴可是彻底的全根插入,他的腰裆跟阿波尼亚的丰腴粉胯紧密贴合,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女人那肥厚阴阜上的浓密耻毛刮擦过皮肤所带来的轻微刺激感,就如同沾满黏滑沐浴露的柔软毛刷,正在他敏感的裆部肌肤上轻轻刷挠着。 「嗯啊~对……就是这样……继续你的忏悔……要想从悔恨中走出来……你就必须……喔咿……必须……全身心的投入进来……」 有些意乱情迷的阿波尼亚的双手轻轻握在哲年的细腰上,一前一后的帮他抽插起自己的淫乱小穴来。 哲年松开口中被他咬出一小圈牙印的肥腻雪乳抬头望去,在对视的那瞬间,阿波尼亚的温婉美眸中泛起圈圈涟漪,荡漾出混杂着肉欲的爱怜,散发出妖艳气质的修女在这一时刻竟美得不可方物,让哲年抽送鸡巴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停滞了下来。 「嗯喔~怎……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我脸上沾到了什么东西吗?」 「不……没有,我只是觉得阿波尼亚你好美……我好喜欢你……」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恢复清醒,哲年眼中的汹涌爱意尽数转换为对阿波尼亚的扭曲占有欲望,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阿波尼亚变成他的女人…… 不,有了这等强大的催眠力量,光是一个阿波尼亚怎么够? 二人下身性器宛如恋人相拥般紧密结合在一起,龟冠跟柔嫩肉壁互相摩擦,汁水四溢的黏滑媚肉谄媚的蠕动,纠缠出红润肉菇后不停的吮吸轻吻,蜿蜒曲折的膣腔在每次活塞时都能给哲年带来被温润褶皱紧紧包夹鸡巴的超绝刺激,滴滴浑浊爱液肆意飞溅流淌,很快便在阿波尼亚被挤压成糜艳肉饼的白玉桃臀下方的桌面上积蓄起了一滩小小的淫靡水洼。 「油嘴滑舌……继续进行你的忏悔吧……喔呜呜~」 听到哲年这好似表白的直白大胆话语,即便是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阿波尼亚,她的娇艳玉靥上也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在迷离恍惚中哼吟出高昂煽情的娇喘淫啼。 这一副已然堕入情网中的骚媚姿态,让哲年双眼发红直喘粗气,强烈的占有欲望继续驱使着他,像一头不知疲惫的初生牛犊,拼命挺动腰胯去抽插玩弄这淫乱修女的发情肉穴。 狭窄闷热,空气中弥漫着浓郁交媾气味的忏悔室内回荡着阿波尼亚那动人嘹亮的忏悔娇吟,这是作为雌性臣服于雄性的慕强本能,即便面前的雄性的年纪比自己小这么多,但阿波尼亚的无暇胴体依然自发的臣服在这让她欲仙欲死的极乐快感当中,下体蜜壶也乖巧谄媚的包裹住正太肉茎,从中分泌出来的粘腻玉露都被捣打成大片白色泡沫,湿湿淋淋的沾满了二人紧密贴合着的性器部位。 「呜……你的罪恶……洗刷干净了吗?我不愿看到你继续沉浸在痛苦悔恨之中……将你的一切不满……全部宣泄进我的小穴里吧……」 即便浑身香汗淋漓,美艳雪靥上满是醉人酡红,美眸凤目里蕴含着的柔情蜜意甜美似水,一身凝脂美肉更是泛起了阵阵性奋的抽搐肉浪涟漪,但阿波尼亚仍旧没忘记她的目的,那就是排解哲年心中的悔恨,让他能够从过去之中彻底解脱出来。 散发出极具母性的温婉气质的修女强忍着正不断冲击大脑神经的酥麻快感,在哲年的耳边轻声劝解,同时两条修长有肉的丰腴莲腿也盘上他的腰,让哲年的裆部可以跟自己的湿滑肥胯更加紧密的缠绵在一起,然而被正太鸡巴贯穿蜜壶的快感浪潮比她所想的还要激烈,尤其是她的耳边还回荡着男女粗喘急促的凌乱喘息声,宛如顶级催情药般让阿波尼亚即将抵达那快感的极乐巅峰。 粘稠浑浊的抽送水声逐渐变得热烈,与雌性享受肉欲交配时发出的淫乱骚啼混杂在一起,不仅是阿波尼亚,就连哲年也感觉蛋蛋在一阵阵的收缩,充满生命力的精子已经蓄势待发,迫不及待的就要冲去那最终归属地——女人的子宫里。 「对哦对哦……就是这样……快要射了吧?将你的罪恶……全部播撒到我的身体里……让我来彻底净化你……给予你最终忏悔……让我们……一起抵达那圣洁的彼岸吧?」 察觉到趴伏在自己淫熟胴体上的正太浑身都在颤抖,阿波尼亚轻轻抚摸着哲年的头,轻声细语的鼓励他尽快全部释放出来。 要在倾慕之人的身体里继续中出,甚至要把她射到怀孕…… 这无以伦比的成就满足感在哲年心头弥漫开来,他急速的挺动起腰胯,小孩鸡巴在阿波尼亚紧窄湿热的膣腔内快速来回抽动,惹得美艳修女不断吐出声声撩人的春色媚吟。 她胸前两颗如同装满汁水般沉甸的熟媚肥乳也随着哲年激烈的抽送动作而来回颤抖着,荡漾出阵阵汹涌耀眼的乳波奶浪,两粒可口奶头也充血硬挺,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傲然挺立在肥硕乳峰的顶端,被哲年一口含住后用力吮吸啃咬,尤其那酥粉乳晕附近更是可见一圈十分清晰的深色牙印。 「好……好的!阿波尼亚,我马上要射了!我感觉经过这次忏悔后……我一定能够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对了……你说你催眠了你哥哥的爱人,想让她来帮你处男毕业……此间事了后,你也应该鼓起勇气,向她道歉比较好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是催眠了谁吗?」 听到阿波尼亚的询问,正在往紧窄雌穴里拼命送去坚硬鸡巴的哲年停下了他的抽插动作,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瑰丽杏眸,同时那张本应充斥着天真无邪的稚嫩脸蛋上也流露出一丝带着古怪的淫邪笑意:「我当然不介意啦,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催眠的人……就是你啊,阿波尼亚!」 不等她回话,哲年便解除了他对阿波尼亚所施加的催眠效果,只见修女玉靥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恍惚,经过短暂的神智混乱后,阿波尼亚也是恢复了清醒。 「什……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这是……嗯唔……咿……咿哦?哲年?!你在做什么?喔唔~催……催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哥哥的……咿呜呜~」 恢复神智的阿波尼亚满脸惊愕,她对此感到难以置信,自己竟然被舰长的弟弟给诱奸了? 解除催眠,神智变得清醒的阿波尼亚瞬间回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从哲年走进教堂的忏悔室开始,到跟她诉说他所犯下的罪行…… 阿波尼亚原本还有些怀疑,一开始她以为哲年只是感到孤单寂寞才会跑来对她胡说八道,毕竟超能力这种东西,尤其还是催眠,这种只存在于故事里的虚构情节,现实中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出于修女的义务,以及她的慈悲温柔之心,阿波尼亚还是决定为哲年进行一场忏悔仪式…… 从这里开始一切就变味了,他不仅真的拥有了催眠的能力,并且哲年还催眠了她,改变了她的认知,让阿波尼亚以为性交就是忏悔,在不知不觉中她背叛了当初与舰长山盟海誓的约定,最令阿波尼亚不能接受的是,她的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爱人的弟弟! 「那又如何?就算接触了催眠,你也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吧!我恨他,所以我在得到超能力后,第一个催眠的对象就是我哥哥的爱人,并且还是我一直喜欢的人!阿波尼亚,我喜欢你,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哲年放肆大胆的说着极为露骨的表白话语,同时也加快了挺动腰胯,在阿波尼亚的出轨肉穴里抽插的冲刺速度,而阿波尼亚虽然已经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但下体蜜壶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她感到无比的惶恐,就算心里拼命想着不能感觉舒服,但肉体所自发产生的舒适愉悦却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 「不……咿唔……不可以……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可以这样做的……快……快停下……不要动……如果……如果你现在停下的话……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啊喔喔~」 「胡说什么呢!我以前只能看着心动的女子都投入到哥哥的怀抱里,但我现在可不是废物了!既然我拥有了这么厉害的超能力,那我就要改变我的生活,我也要成为人们口中的救世主!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乖乖成为我的女人吧,阿波尼亚!」 哲年看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阿波尼亚居然还想着他的哥哥,不甘怨愤的情绪顿时犹如毒蛇般狠狠撕咬着他的内心。 坚硬肉棒被蜜壶软肉吮得死死的,如电流般激烈的酥麻来回冲击着哲年的大脑神经,小穴都夹的这么紧了还跟他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真让人感觉不爽! 感觉哲年浑身都在颤抖,知道这是雄性射精前兆的阿波尼亚慌乱的试图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但哲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她抱的更紧,甚至于脑袋都直接埋在她胸前两团满是香汗的油滑肥乳上,细小腰胯拼命扭动间,龟头更是犹如拳击手般连续击打在她敏感温润的膣腔嫩肉上,让阿波尼亚的手上动作都因此而变得酥麻无力,就好似欲拒还迎般甜美诱人。 「别装蒜了阿波尼亚,明明你的小穴也吸的那么紧……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去!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那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不……不行!咿咿咿咿!」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语,但阿波尼亚的身体却并不遵循主人的意志,肥美软嫩的玉腿死死盘在哲年的腰上,就好似在邀请他来中出内射般骚浪淫贱。 令人难以抗拒的极致愉悦快感将两人一同淹没,哲年发出一声闷哼,吊垂在鸡巴下方的两颗蛋蛋好似水泵般来回收缩鼓胀,一股股充满活力的正太阳精顺着男孩肉棒的尿道一路向上后从马眼处喷涌而出,带着要让她怀孕的凶恶气势,尽数冲进了她的粉嫩子宫里。 被中出灌精的阿波尼亚也同时抵达了高潮巅峰,她高高昂起修长精致的天鹅脖颈,她知道自己对不起舰长,明明哲年已经结束了催眠,但她这性感妖娆的热辣娇躯却仍旧不争气的产生了生理反应,甚至还被他给肏到高潮喷水,这下她还有何脸面去见所爱之人? 虽然心中感觉痛苦不堪,羞愧感逼迫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不过阿波尼亚这拥有蜂腰肥臀,乳量极为下作的色情胴体却是诚实的产生了如海啸般的滔天快感,湿滑火热的膣腔皱褶瞬间收缩紧绷,粘腻蜜浆被抽插得四处横流的同时,玉蛤上的尿道小孔也喷射出一注清澈透亮的高潮汁液,不仅浇灌淋湿了哲年的腰胯,就连桌面和地板上也淋撒上了这淫乱无比的黏骚液体。 看到阿波尼亚美艳俏脸上流露出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淫贱表情,哲年的心中充斥着无以伦比的满足感,这一直都是他所梦寐以求的啊! 不仅用阿波尼亚的小穴来脱离处男之身,还射满了她的子宫,并且阿波尼亚还是处于清醒状态……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于以前的哲年来讲,就算是做梦,他都不敢做的如此放肆! 「呼……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忏悔室内回荡,随着一声略显沉闷的『啵』声响起,哲年拔出半软不硬的鸡巴,股股浊白顿时从阿波尼亚那被肏弄得一时无法合拢的白嫩蜜鲍中汩汩流出,两瓣粉糯屄肉被摩擦得泛起嫣红之色,蛤口上方的阴蒂豆蔻也淫靡的充血挺立,肥厚阴阜上的浓密耻毛里满是黏丝,散发出堕落的妖媚美感。 随着肉棒从自己出轨玉穴中抽离而去,阿波尼亚感觉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随之而去,她就像是被玩坏的娃娃般无力的瘫躺靠在墙壁上,双眸里毫无焦距,无神的注视着忏悔室的天花板,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水润光滑的樱唇微微蠕动,似乎正在忏悔她的出轨过错。 但哲年才不管这些,如愿以偿的他爬上桌子,伸手扶住鸡巴,用红润龟头在阿波尼亚的唇瓣上来回戳弄拍打:「喂喂,阿波尼亚,快来替我做事后清洁口交啦!就像你刚刚那样,你该不会不承认吧?就算我催眠了你,但做出这些举动的人不还是你自己吗?」 「你……为什么会这样……」 阿波尼亚抬头看着哲年,她感觉面前这被自己带大的孩子如今竟然如此的陌生…… 不,说不定她也有责任,从先前哲年向她吐露的心声可以得知,这个孩子一直以来都生活在痛苦当中…… 在阿波尼亚思索的时候,哲年已经用龟头撬开了她的整齐银牙,浓郁的精液气味弥漫在她的嘴里,肉冠背筋在湿滑粉糯的舌腹上胡乱刮蹭,阿波尼亚下意识的卷动桃色香舌,替哲年做起清洁口交来。 咕滋咕滋的吮吸水声随之响起,哲年望着眼角还挂着未干泪痕的阿波尼亚,心中涌现出一个更加邪恶的计划,他要让阿波尼亚彻底堕落,自己心甘情愿来做他的性爱伴侣。 毕竟哲年也不愿意每次都要用催眠的力量来命令阿波尼亚,这样会让他感觉他还是那个一事无成,没人爱没人疼的废物弟弟。 「咕唔……咳咳,这下你……满足了吗?」 吐出被她舔舐得油光发亮的正太鸡巴,阿波尼亚强装镇定的擦去嘴角残留的精液,性格忠贞的她虽然很不想被催眠玩弄,但阿波尼亚也知道,她根本就无力对抗哲年这不讲道理的催眠能力,也许在下一秒她就会被再度催眠,成为哲年用来释放欲望的堕落玩物。 「呵……你就这么讨厌我么?明明……明明我是这么的喜欢你……」 正太略显悲伤的话语在耳畔响起,阿波尼亚的心弦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望着满脸都是失落的哲年,阿波尼亚的语气也不由得变软了下来:「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只是……你不觉得对我做这样的事情……有些太过分了吗?我可是你哥哥的爱人,你再怎么……也不应该……」 「我才不管这些!你又说这样的话,所有人的眼里都只有他,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就连阿波尼亚你也是这样看我的是吧!」 听到阿波尼亚又说起他的哥哥,哲年的情绪又变得暴躁起来,满脸都是阴郁邪恶的他一巴掌拍在阿波尼亚汗湿油腻的傲人雪乳上,揪住硬挺乳头后用力拉扯,不管不顾的继续发泄出他心中的怒火。 「好……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就算你这样对我,但我仍然很喜欢你,所以阿波尼亚,我决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晚来我房间,陪我最后一次。当然,你也可以不来,只要让其他人来代替你,你就可以继续当我哥哥的好伴侣……究竟要怎么做,选择权在你的手上。」哲年握住她纤细白嫩的柔荑,在她手背上留下了一个眼睛印记,将催眠的能力共享给了阿波尼亚后,哲年便穿好衣服转身离去。 依照哲年对她的了解,阿波尼亚肯定做不出催眠别人来替她受难的这等卑劣行径,所以他什么也不用做,只需静静等待,就能收获阿波尼亚那心甘情愿的身心侍奉。 并且哲年还极其阴险的留了后手,就算阿波尼亚决定自己前来侍奉,但只要她与其他女子碰面,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与她接触的第一位女性就会被留在她手背上的印记给催眠。 哲年非常好奇,到底是谁会这么幸运,能够得到他的催眠宠幸? 望着哲年远去的背影,阿波尼亚缓缓抬起微颤的右手,手背上面的眼睛印记就好似活物般诡异的与她对视,她能感受到潜藏在印记底下,那能一句话便能让人神志不清,甚至改变其常识认知的强大力量。 「这才是……你的目的吗?」 稍一思索,阿波尼亚便洞悉了哲年的计划,他不仅仅要占有她的身体,并且还要腐蚀她的灵魂,哲年将这份力量与她共享,就像将一把淬毒的匕首塞进她的手里,逼她去做出选择,是用它来伤害别人,还是说用它来伤害自己? 无论怎么选,她的手上都必定会沾上邪恶。 「就用我赐予你的力量,让其他人代替你来。」 哲年的话语就宛如魔鬼的蛊惑,在她脑海中盘旋,而阿波尼亚的目光也无法控制的落在手背上,那仿若地狱之眼般的印记在昏暗中闪烁着粉色的淫邪微光,就好似哲年的眼眸正静静的注视着她。 【让别人去……】 哲年的声音又在心底响起,比之前更加清晰,也更加诱人。 【随便去找一个人,只要用这股力量去催眠她,那么自己就不会受辱,可以保全自己,而被催眠的人甚至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也能做回舰长的好妻子,这一切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 阿波尼亚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盘旋在她脑海里的念头是如此的可怕,却又如此的诱人,她只要走出去,随便找一个姐妹,看着她的眼睛然后使用出这股强大的催眠力量…… 「不!我怎么可以有这么邪恶的念头?就算我遭遇不幸,失身背叛了舰长……但我怎么可以因此而去伤害别人?」阿波尼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这邪恶的念头,就在刚刚她竟然真的在考虑,要将另一个无辜的人推入火坑,让她代替自己去承受那份污秽与罪恶。 她的身体已被玷污,现在就连她的灵魂,也要被堕入那万劫不复的泥潭深渊里吗? 一旦她真的那么做了,她就不再是阿波尼亚,而是一个与魔鬼无异的怪物,这份罪孽会永生永世的拷问她,让她再也得不到任何安宁。 泪水无声的滴落在地板上,一切的起因都是她,是她没有及时察觉到哲年的痛苦,是她没有遵守与舰长的约定,她愿意承受因此而起的全数罪愆,就让她去承受那份屈辱吧,或许还能趁机将哲年从罪恶的地狱中拉脱出来,毕竟他还是个孩子,阿波尼亚实在不愿意看到哲年走上这条自甘堕落的毁灭道路。 闷热的忏悔室里缭绕着沉重的氛围,阿波尼亚没有去管自己身上残留的欢爱痕迹,随意擦拭了一下还在往外溢出点滴白浊的鲜嫩蜜鲍后,她姿势虔诚的缓慢跪下,丰腴肉腿弯曲间挤出道道淫靡皱褶,肥硕白腻的饱满桃臀也高高翘起,荡漾出一阵阵色气满满的肉浪涟漪。 随着一声叹息响起,阿波尼亚开始擦拭地板上的凝固精痕,动作仔细又庄重,就仿佛在举行一场洗涤灵魂的神圣仪式,好似她正在擦去的不是精斑水渍,而是那份无法遵守约定的罪恶,是辜负了舰长信任的悔恨。 将忏悔室重新打扫干净,望着一尘不染的室内,阿波尼亚只觉自己的内心却变得更加沉重,忏悔室里的痕迹可以清理干净,但内心里沾染上的污痕又该如何消除? 「是啊……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给予过任何人疗愈……或者救赎呢……我可真是……失败……」 刚刚走出忏悔室,一阵如同风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在她的耳畔响起:「阿波尼亚?都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去休息吗?」 阿波尼亚抬头望去,来者是伊甸,只见她穿着黑红色的晚礼服,精心梳理过的酒红色长发柔顺的垂落在她的胸前,胸口那颗粉色菱形宝石流转着耀眼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由幸福与期待所编织成的温暖光晕当中。 不过此时的阿波尼亚现在只想快些离开,因为她已经感觉到残留在她子宫里的正太精液顺着紧窄湿热的膣道一路向下流淌,从微微开合着的玉穴蛤口中渗出,轻薄的蕾丝内裤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的作用就被彻底浸透,粘腻液体在突破重重阻碍后顺着她的笔直肉腿汨汨向下流淌,即便阿波尼亚再怎么试图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这稠黏液体从她体内滴淌出来。 可想而知,小腹内还装着他人精液的阿波尼亚当然不愿让伊甸看到她这副狼狈不堪,甚至是背叛了舰长的卑劣行径,她只能勉强开口,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温柔微笑:「我只是打扫了一下教堂,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居然这么晚了。」 「是吗?那就好,我正要去赴一个约会,和舰长的。」伊甸歪了歪头,堪比星辰般璀璨的金色眼眸里荡盈着毫不掩饰的喜悦,而相对的,阿波尼亚那宛如湖泊般的淡蓝眸子在听到她说的话后却变得灰暗无比。 舰长—— 这个名字被伊甸用如此甜蜜的语调说出,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阿波尼亚心中那座名为嫉妒与不甘的囚牢。 凭什么她可以沐浴在如此温暖的阳光之下,去见那个自己同样珍视,却又亲手辜负了的人?而自己,只能永远被钉在这罪恶的耻辱十字架上,品尝这自我厌弃的苦涩果实。 「让她……代替你……」 哲年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在阿波尼亚的脑海中回荡,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暗示,伊甸就会忘记一切,她会替你承受那份屈辱,替你去往那个地狱,而你,就能得到解脱…… 「阿波尼亚?你的脸色好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伊甸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担忧的向前一步,这句关切把阿波尼亚从堕落的边缘给拉了回来,她抬头看见伊甸脸上挂着的关心善意,再对比一下自己内心滋生的丑恶念头,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羞愧感瞬间将阿波尼亚吞没,她怎么可以对伊甸产生如此卑劣的邪恶想法? 「我没事,伊甸,谢谢你……我只是……有点疲倦。」 「别太勉强自己了。」 面对阿波尼亚的话语,伊甸没有多想,自然的伸出手,带着她的善意去轻轻拍了拍阿波尼亚的肩膀,然而就在这肌肤相触的刹那,哲年那邪恶至极的催眠之力从阿波尼亚手背上的印记悄然浮现,沿着伊甸的手臂逆流而上,融入了她的身体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阿波尼亚都没反应过来,在她察觉事有异样,抬起柔荑发现手背上哲年留下的催眠印记已经消失不见后,巨大的恐慌在顷刻间就扼住了她的心脏,阿波尼亚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自己刚刚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想起来还有急事,先失陪了,伊甸。」 犯下大错的阿波尼亚不敢抬头去看伊甸,她仓皇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的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而伊甸没有回答,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安慰的姿势,在过去了数分钟后,伊甸才缓缓放下手臂,绝美玉靥上的微笑弧度未变,但曾经流光溢彩的金色眸瞳,此时却只剩下空洞和漠然。 *** *** *** 晚上,哲年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猖狂笑意,阿波尼亚会找个什么样的人来代替自己,是哥哥爱人中,与她情同姐妹的女武神,还是某个胆怯的路人修女?亦或者是,由她亲自上门,用她那色情下作的圣洁之躯来以身饲虎? 敲门声响起,哲年知道开盲盒的时间到了,他不紧不慢的走过去打开了门,一股混杂着高级香水与女子天然体香的甜美空气先一步涌入,哲年原本以为会看到阿波尼亚那带着悲伤决然的温婉面孔,然而当门外之人的容貌映入他的眼帘时,哲年脸上挂着的慵懒笑意逐渐凝固。 居然是这位被无数人追捧,给予人希望力量的巨星伊甸! 她身穿一袭黑红相间的精致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曼妙动人的身材曲线,因为身为明星的关系,伊甸的水蛇腰肢比阿波尼亚还要细上一个尺寸,令人不由得就开始担心她起这纤细腰肢是否能够支撑得起那两座高耸入云的挺拔乳峰的浑厚重量。 而在她胸口处,一颗硕大的粉色菱形宝石折射出梦幻般的七彩光晕,将她的雪白肌肤映衬得更加细腻柔美。 淫孩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惊喜愉悦,他让阿波尼亚来找人代替,没想到她竟然把大名鼎鼎的『黄金歌姬』伊甸给送了过来?! 这已经不是拆盲盒中大奖的惊喜了,这简直就是命运亲手将整个世界的头奖给砸到了他的怀里! 「我的天啊……这可真是……最棒的礼物,阿波尼亚,你果然心里还是有我的……」 巨大狂喜冲垮了哲年的理智,他眼中燃起熊熊欲望火,如此美人在前,刚刚开荤导致食髓知味的哲年再也无法忍耐,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伊甸的纤细柔荑,动作急切的将她直接拽进了房间里。 而伊甸就像一个没有自我意识的仿生玩偶,毫无抵抗的就被他拉了进去,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磕绊声,但她本人却毫无反应。 当大门被随手关上发出一声巨大声响时,这代表着邪恶的狩猎运动马上开始,哲年已经将这位失去灵魂的歌姬给囚禁在了他的狩猎场中,一场香艳无比的私人演唱会,也即将在他的房间内上映。 跟先前阿波尼亚中的催眠不同,此时的伊甸中的是更加深层次的催眠,这个状态下的她可以说就是一具极为精致的提线木偶,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她脑海里只有服从命令这一个本能。 在哲年的指挥下,伊甸乖巧的脱掉高跟鞋后爬上他的床,秀美玉足轻点间跳出风情万种的迷人舞蹈,柔若无骨的纤细蛮腰好似上紧了发条般急速扭动,连带着两条笔挺莲腿上的白嫩软肉都颤悠出阵阵酥软肉波,尤其是她身后那只饱满多汁的白玉蟠桃,即便有着晚礼服的束缚,也仍旧晃抖出色情无比的汹涌臀浪。 「真不愧是明星伊甸啊,唱歌跳舞样样精通,我可真是幸运,居然能享受到这么赏心悦目的独家私人演唱会!」 舞曲逐渐接近尾声,跳到热烈曲调的伊甸在原地转起了圈圈,每转一下,她穿着的衣物就会随之掉落甩飞一件,没几圈的功夫,伊甸的身上只剩下两件轻薄无比,堪堪遮住私密处的蕾丝边三点式内衣。 直到一曲终焉,身着性感比基尼的伊甸落落大方的朝着哲年弯腰行礼,在她弯下腰去的刹那,两只浑圆雪乳顿时在半空中来回晃荡,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暗沟壑的同时,也碰撞出诱人心弦的白腻乳浪。 「对于我的舞蹈……您还满意么?」 哲年那宛如审视战利品般的淫邪目光在伊甸高挑妖娆的胴体曲线上四处游走,在听到伊甸的邀功后,他轻轻拍了拍巴掌:「满意满意,我太满意了!伊甸,接下来,唱首歌给我听听,如何?至于唱歌设备嘛……就用这支麦克风好了!」 快速将裤子脱掉,哲年露出他那根充血硬挺的正太鸡巴,在经过与阿波尼亚的激烈性爱后,他的肉棒不管是大小还是粗细都已不输成年男性,大半个龟头从包皮中裸露出来,气势汹汹的朝着伊甸高高竖起,不过因为哲年的身体还是少年体型,略显娇小的身躯却长了一根如此庞然大物,若是被旁人看到,定会觉得此人乃驴妖转世。 处于深度催眠中的伊甸并没有感觉出异常,在她的认知里,面前这散发出惊人热量的粗长鸡巴就是用来歌唱的全新麦克风,作为一名具有专业素养的偶像歌手,在演唱开始前,必须要好好检查一下麦克风设备。 她顺从的在哲年跟前跪下,伸出白嫩柔荑轻轻握住哲年的坚硬肉棒后将包皮向下薅去,直到龟头彻底裸露出来,她才停下了手头上的检查动作。 曾经唱出过无数美妙歌曲的粉糯朱唇微微撅起,伊甸毫不犹豫的就低下螓首,亲吻在了正流出粘腻先走汁的龟冠上,她柔滑双唇上涂着的嫣红唇彩顿时在肿胀肉菇上留下了一个色气满满的深情吻痕。 散发出浓郁雄性气息的稠黏汁液沾在她的唇瓣上,在伊甸抬起头时,一条晶莹剔透的水线拉丝就这样从她的湿滑樱唇上拉扯了出来,而丝线的另一头则连接在正源源不断渗出汁液龟头裂口处。 「呼呼……咳咳……嗯啊哦……让我先调下音……为什么我感觉这根麦克风……好像被其他人用过?有一股淡淡的残留气味……嗅嗅……好像是阿波尼亚的味道……」 因为哲年还没来得及洗澡的缘故,就算先前阿波尼亚再怎么仔细舔舐,在他的鸡巴上仍旧是不可避免残留了她的蜜液味道。 就连哲年自己都没想到,伊甸居然连这都能察觉出来! 不过她跟阿波尼亚本就情同姐妹,所以伊甸也并没有过于在意这件小事,她只是卷动着香糯桃舌,在正太鸡巴上四处舔舐。 极少主动口交过的伊甸虽然侍奉动作略显生疏,但她长期养尊处优,保养极佳的娇酥口穴却是无比的温润柔软,满是香甜唾液的檀口微张,轻轻嘬住肉菇顶端的软肉,像品茶般不断吮舔那带着淡淡腥咸味道的黏腻先走汁。 「嗯……要好好检查一下设备呢……要是坏掉的话,会很影响一会的演出的……」 处于深度催眠状态而导致璀璨金眸中没有任何自我神采的黄金歌姬在进入发情状态后,她的瞳孔里也已然盈满饱含媚意的甜蜜春水,娇俏玉靥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谄媚愉悦,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吊垂在鸡巴根部的两颗硕大睾丸,香嫩小舌不由自主的在湿滑唇瓣上轻轻舔过,似乎正在思考要如何给这根粗长麦克风做一次彻彻底底的清洁扫除。 伊甸大大张开她的娇软嘴穴,从沾满唾液先走汁的油湿龟头开始,缓慢摆动螓首,将整根火热肉棒给一点点的全根吞进她的温润口中,直到她精致挺翘的琼鼻都直接贴在哲年的裆部皮肤上后才肯罢休。 因为年纪尚小的缘故,哲年还没长出阴毛,伊甸再给他来了一个深喉后,从她玉鼻中呼出的热气就直直的吹拂在他敏感的裆部肌肤上,并且他的粗壮鸡巴正插在伊甸的媚浪喉穴深处,肉菇陷在一块柔软又不失弹性的嫩肉上,上面传来阵阵无比强劲的吮吸快感,激得哲年浑身哆嗦,差点就要一泄如注。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敏感,才刚开始就想射精……还是要加强训练啊,我要跟更多女人做爱,吸收更多欲望之力,成就金枪不倒之躯!】 不断摇晃螓首吞吐鸡巴的伊甸可不知道哲年在想什么,浑身酥软的她跪坐在哲年胯下,那肥硕月臀好似跟主人一样感觉瘙痒难耐,软弹尻肉在地板上不安的来回碾压,将因燥热而分泌出来的滴滴香汗给尽数涂抹在冰凉的地板上,若是此刻她稍稍抬臀的话,就可以看到地板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极为清晰,好似倒心形般的汗渍水印。 【咕啾……身体好热……嘴巴里面都被塞满了……甚至顶到喉咙……这根麦克风的味道也好重……不妙……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喷出来了!】 火热肉棒几乎将伊甸的整个檀口都给彻底填满,即便是在为哲年做着口交侍奉,并不会因此而产生快感的她却感觉自己的骚媚胴体都不由自主的产生了肉欲反应,轻薄无比的情趣内裤已经被伊甸给自己拨到了一边,大量透明汁液好似失禁漏尿般从她胯下的淫乱蜜穴处喷涌而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清澈水洼。 在台上自信大方的黄金歌姬伊甸现在居然如此顺从的跪坐在一个淫孩面前,用她那唱出无数天籁之音的粉糯朱唇以及桃色软舌去服侍讨好他的正太巨根……一想到自己正在玷污这个时代的瑰宝,哲年心中的征服欲望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连带胯下肉棒都再度膨胀一分。 「嘶……吸力好强,不愧是能够唱出超绝高音的歌姬伊甸啊……肺活量如此惊人,好像要把我的精液从蛋蛋里直接吸出来一样……」 哲年闭上眼睛享受着伊甸的口交服务,在深深吮吸了好一会鸡巴后,意乱情迷的伊甸终于是忍不住窒息感将肉棒从口中吐了出来。 只见洁白的巨根表面都上涂满了她的晶莹唾液,尤其龟头更是被她用力吮得充血发红,宛如盘龙般鼓动的青筋在灯光下闪烁着油腻的湿润光泽,并且在肉茎根部还能看到有一圈略显模糊的口红印记。 「咕唔……咳咳……整个麦克风,都被我舔干净了呢~奇怪……为什么我要把麦克风含进嘴里?嘛嘛……算了,反正应该就是这样检查的……那么接下来,就先做一下发声练习吧?」 将垂落下来的红发别到耳后,伊甸用双手握住哲年的肉棒,借着她手心泌出的手心汗来撸动这根散发出惊人热量的粗大麦克风。 柔嫩丝滑的女子肌肤紧紧包裹住正太鸡巴,从阳具根部开始,伊甸的酥软柔荑缓缓向上撸去,在撸到肉棒顶端时,她的大拇指还会在龟头背筋上来回按压摩擦,粘浊拉丝的滑腻触感爽得哲年止不住的喘出热气。 「咕呜呃~咿啊喔~」 在给哲年手交的同时,伊甸也没有忘记她最初的目的,她微微低下螓首,将被自己握在手中,因极度性奋而几乎涨的鹌鹑蛋一样大的红润肉菇当作麦克风的咪头,对其轻吐出各种试音音节来,几滴香涎飞溅到龟头上,看伊甸这副认真模样,就好似真的在演唱般古怪又滑稽。 「感觉音质好像不太对呢……让我摸索一下……应该是要……调节这里?」 虽然嘴上说着极具专业性的正经话语,但现实中的伊甸却是松开了哲年的鸡巴,伸出双手一边一个的轻轻捏住了吊垂在肉根下方的两颗饱满睾丸,力道轻柔的替蛋蛋做起按摩服务,并且她还再度将龟头给含进嘴里,桃色软舌在肉冠背筋上来回刮擦,尽她所能的刺激着哲年的快感神经。 不管是谁都能看出这名黄金歌姬此时完全就是一副发情骚浪的淫荡模样,也只有伊甸自己因为被催眠的关系而觉得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检查麦克风行为。 她的香嫩桃舌感觉到被自己含在嘴穴里的龟头开始抖动,伊甸连忙更加努力的张大油滑双唇,不断的吞吐这根灼热鸡巴,螓首的每次摆动,她的挺翘琼鼻都会狠狠撞击在哲年的裆部上,撞得伊甸是鼻尖发酸,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但身为偶像明星的专业素养让伊甸咬牙坚持了下来,察觉到男孩即将射精,在此刻的伊甸眼中这就是麦克风马上检查完毕的信号,她更加卖力的舔弄吮吸红肿龟头,不时发出几声娇软媚哼,香汗淋漓的色情美肉不住的颤抖,浮现出一层薄薄油汗的腴嫩酥乳在娇躯痉挛节奏中摇晃出炫目的白腻乳浪,就连被她压在身下,几乎变成两团肥硕肉垫的桃尻软肉也近乎无力般瘫坐在地上。 明明是在取悦他人,但伊甸却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在脑海中炸裂开来,宛如闪电般迅速的传送到全身,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服侍哲年的满足愉悦当中。 在哲年按捺不住欲望,在她的淫乱嘴穴中狠狠口爆射精时,伊甸那散发出浓郁发情雌香的无暇娇躯也止不住的一同颤抖痉挛,就连璀璨金眸也无神的向上翻去,一大股清澈透亮的潮吹汁液从她下体蜜穴喷溅而出,不仅将她还未脱掉的内裤给彻底打湿,就连地板上也残留大片淫靡水渍。 味道腥咸的正太阳精在伊甸的口中爆发开来,宛如浓稠白粥一样的黏浊口感迅速填满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处空间,里面的粉嫩软肉和洁白贝齿都被精液给尽数玷污。 但伊甸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胃,反而更加谄媚的把自己螓首往哲年胯下靠得更加接近,将正在跳动,宛如水龙头一样大量喷射精液的粗长鸡巴给强行吞到喉咙深处,好似接受恩赐般将哲年射出来的全部白浊都给尽数吞咽进肚子里。 「咕……噗……」 就连舰长都没如此粗暴的对待过伊甸,不过伊甸却是感觉甘之如饴,即便被精液给呛得咳嗽出声,几滴浊白从她的鼻孔喷出,嘴角更是溢出两行混合着唾液和白浆的淫靡液体,但她仍旧一脸幸福的继续大口吞咽哲年的浓稠精浆,就连妓女都不会如此淫荡下贱。 被口爆中出所产生的酥麻电流在伊甸的无暇女体中游荡,超绝快感让伊甸感觉全身都酸麻无力,下体肥糯膣穴更是仿佛在渴求鸡巴配种般抽搐痉挛着,火热软肉蠕动着溢满爱液的湿滑身躯在疯狂收缩,几乎就是在展示她那做好交媾准备,甚至是想要怀孕的的饥渴欲望。 在哲年彻底发射完毕后,伊甸用力将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液也给吮吸殆尽,然后才依依不舍的吐出半软不硬的鸡巴,媚眼如丝的她轻轻擦去嘴角残留的精浆,妖艳玉靥上挂起一个勾魂夺魄的魅惑笑意:「怎么样?我的检查工序做的还不错吧?麦克风我可是擦的很亮喔?接下来……就把你的麦克风,放进我的这里……来做个彻彻底底的检查吧?」 看到被无数人追捧的黄金歌姬,此时却一副无比淫乱的模样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哲年哈哈大笑,这才是他想要做的事情!利用催眠能力将高高在上的冷艳女人拉下神坛,把她们变成能够肆意玩弄的淫荡母猪! 淫毒深种的伊甸跨坐在哲年身上,急切的扯烂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后将纤纤玉手向下伸去,掰开汁水四溢的饥渴蚌肉,丰硕饱满的满月肥臀缓缓向下坐去,龟头很快便抵在粉糯屄唇上来回戳弄,不仅将两瓣软嫩花瓣挤压得变形痉挛,还在此过程中带出条条粘腻的蜜浆拉丝。 「来吧……让我……擦亮你的麦克风……我答应了阿波尼亚……要替她来……好好照顾你,这是我的职责……」 淫乱歌姬无比清晰的感觉到那根粗长『麦克风』正在一点点的挤开她的娇嫩花肉,仿佛攻占领地般粗暴开垦她紧窄的火热腔道。 然而这无疑是隔靴搔痒,蜜壶深处的子宫软肉都在叫嚣着渴求那壮硕肉茎能够狠狠冲撞占有它的骚浪身躯,伊甸深吸一口气,随即便狠狠一屁股坐了下去。 随着一声清脆无比的啪声响起,哲年的粗壮鸡巴一鼓作气的插进了伊甸的饥渴肉穴深处,借着爱液的润滑,肉冠粗暴强硬的拉扯剐蹭蜜道里的层叠肉皱,硕大龟头宛如攻城锤一样恶狠狠的捣打在了敏感的花心肉蕊上。 从未体验过如此粗大插入体内的伊甸当即浑身僵硬,娇俏雪靥上当即浮现出淫荡不已的阿黑颜,瑰丽金瞳抑制不住的向上翻去,桃色小舌软软的搭在唇边,甜蜜津液更是顺着嘴角不住的往下流淌,妥妥的一副痴女形象。 不仅面部表情难以控制,就连伊甸那一身白如凝脂的娇嫩美肉上也浮现出诱人无比的粉色红晕。 注意到伊甸完全沉浸在被龟头冲撞子宫口的激烈快感当中无法自拔,哲年决定帮她一把,伸出双手一把掐捏住伊甸纤细如水蛇般的柔软腰肢,在伊甸娇柔婉转的雌媚吐息当中,哲年完全将她当作人肉飞机杯,大力的抽插起她的紧窄小穴。 哲年一边将腰胯向上挺去,一边抓着伊甸的汗湿柳腰用力将她的肥硕桃臀往自己裆部砸去,疯狂的肏弄着这紧窄湿热的淫穴蜜壶,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对这黄金歌姬的任何敬仰和尊敬,完完全全就是将她当作发泄性欲的工具般毫不留情。 「伊甸,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只有心爱的人才能做,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代替阿波尼亚,成为我的爱人,而我就是你的老公,听到了吗?!」 「呜哦哦~听……听到了……我是你的爱人……你是我的老公……咿咿……顶到肚子最深处了~」 本就陷入深层次催眠,加上此刻已经意乱情迷的伊甸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她只是顺从的点头,继续享受自己的火辣娇躯被哲年爆插亵玩,仿佛性爱娃娃一样的狂野性爱。 她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产生了一股绵绵不绝的幸福满足快意,大脑更是被这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浪潮给电击挑逗得失去意识,一声高过一声的骚啼媚喘从她嘴中逸出,劈里啪啦的清脆肉响好似伴奏,此时此刻的伊甸好像真的在吟唱一首充满爱欲的情话歌曲。 从二人交合处溢出的浑浊液体被激烈的交媾动作拍打成细密白色泡沫,丝丝缕缕的沾染在伊甸那修剪整齐的红色耻毛上,两瓣粘腻贝肉被大大撑开成一个O字形状,而哲年那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小孩年龄的粗长鸡巴则在她紧窄腔道内来回进出,每次抽送硕大龟头时都能顶撞到花穴深处的厚韧宫口,超绝的快感激得伊甸浑身都在颤抖,就连下体蜜屄也不自觉的收缩包紧,夹得哲年直喘粗气,肏弄黄金歌姬的动作也愈发勇猛。 「咿呀?」 在全心全意享受性爱快感时,伊甸却突然感觉脑后传来一阵刺痛,是哲年松开了她的纤柔蜂腰,取而代之的则是揪住她被汗液浸湿的酒红长发,就宛如马夫抓住缰绳般用力拉扯,同时他也停下了挺腰动作,毫无疑问,哲年这般行为就是要让伊甸主动起来。 知晓自己『爱人』所想的伊甸蹲跨在哲年裆部,强忍着被粗长鸡巴狠狠扩张填满所带来的愉悦酸麻,一双白皙柔荑撑在哲年的小腿上,缓慢的提起她挺翘饱满的酥腴圆臀,饥渴玉壶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吐出这给予她无尽快乐的壮硕肉棒,被摩擦得充血嫣红的嫩肉皱褶死死紧箍在龟冠上,似乎要从她的紧窄蜜屄里被一同拔出。 在阳具拔出的仅剩一个龟头还留在伊甸体内时,她微微闭眼享受了一下肿胀肉菇勾拉刮扯湿嫩肉褶的极致快感,随后便使劲的一屁股坐下去,丰硕月臀在顷刻间就与哲年的腰胯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用力之大到她满是油汗的绵软臀肉都被硬生生挤压成了两团淫靡不已的肥软肉垫,剧烈的啪啪肉响也再度演奏而起,其中还夹杂着男欢女爱时所发出来的愉悦喘息。 并且在不知何时,伊甸上半身穿着的蕾丝花边内衣也已不翼而飞,两座挺拔浑圆的雪山笋乳激烈的上下弹跳,就宛如充满活力的白嫩玉兔正蹦跳出香艳无比的热辣兔子舞。 在奶峰顶端的娇媚蓓蕾已经完全充血绽放,周遭一圈淡粉乳晕因极致的动情而微微扩散开来,奶珠花蕊就好似两颗成熟樱桃般傲然挺立,几滴香汗从她额头滑落,一路流淌过深邃沟壑后从高高翘起的尖端滑落,就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若有若无的甜美奶香。 哲年房间内上映着无比香艳的色情演唱会,偶像巨星伊甸吱吱呀呀的唱出淫靡骚浪的发春歌曲,而阿波尼亚在思索许久后,她终究是无法欺骗自己,手上的催眠印记一定是将伊甸给催眠了…… 她不能这么自私,将伊甸推向深渊,阿波尼亚决定现在就赶去哲年的家里,去阻止这即将发生的一切错误。 然而等她赶到哲年家时,从门缝里流露出来的声音却让阿波尼亚感到心碎,那不是伊甸的声音,至少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伊甸。 虽然甜腻但却没有丝毫生气,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被人肆意操纵玩弄之下大胆直白的说出无数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伊甸那空灵婉转的动人嗓音所唱出来的娇媚叫床声,就宛如一句句恶毒的诅咒,在质问阿波尼亚,为什么要将她推入这无尽的地狱深渊当中。 阿波尼亚死死的捂住嘴,浑身无力的靠在大门上缓缓坐下,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后悔与悲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散落出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是我的错……这一切本该由我来承受……伊甸……是我害了你……」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住她的心中后用力收紧,压迫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波尼亚曾自欺欺人的以为手背上的印记消失只不过是错觉,不过事实证明她错了,她低估了哲年的邪恶,虽然她暂时逃过一劫,但代价却是无辜的伊甸替她受罪。 【不,不能这样,一切因我而起,那么……也应该由我来结束,我会救赎你们所有人,不管是伊甸,还是……哲年。】 阿波尼亚擦干眼泪,原本温润如水的蓝色眼眸里涌现出一抹决绝,她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毕竟伊甸正在代替她在地狱里受苦,而她要做的,就是将这一切都给扭回正轨!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将没有上锁的大门给拉开,卧室内窗帘紧闭,汗水与爱液因闷热而挥发在空气中,整间屋内都弥漫着浓郁的男女交媾气味。 哲年正躺在凌乱的床上,脸上带着邪恶的淫笑,而伊甸蹲跨在哲年身上,香汗淋漓的油滑女体上下翻飞,大大方方的展现出她与哲年紧密相连着的私密性器,白嫩阴阜上的整齐耻毛沾满白色泡沫,粗大肉棒在她的紧窄膣穴里来回进出,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伊甸只是自顾自的做着女上位的激烈性爱,对阿波尼亚的闯入毫无反应。 「哦?看看是谁来了。我亲爱的阿波尼亚,你终于肯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会让伊甸一直招待我呢。喂,伊甸,你的好姐妹阿波尼亚来了呦?」 阿波尼亚的视线落在伊甸身上,只见她眼神空洞,精致玉靥上挂着诡异而又顺从的生硬微笑,原本娇艳无暇的白腻胴体上到处都是七横八竖的通红指痕,尤其胸前那两只傲人酥乳,粉嫩乳晕上甚至还留有一圈深深的牙印。 「哲年,你……放了伊甸吧!」 望着伊甸被玩弄的到处都是欢爱痕迹的身躯,阿波尼亚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毕竟哲年是她一手带大的,看到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变得如此邪恶,阿波尼亚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予他足够关爱而导致的恶果。 「放了她?」 哲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伸出手掌在伊甸的柔顺秀发上轻轻抚摸,就好像在撸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猫。 「我为什么要放了她?伊甸又乖又听话,比阿波尼亚你可有趣多了。你知道吗?我只是给了她一个简单的心理暗示,让她代替你,成为我的爱人,你看,她现在做得多好,我们现在,可是一对无比相爱的恋人哦?」 「你怎么可以……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不,你的目标是我,一直都是我,这一切和伊甸无关,现在我来了,我愿意陪你……哲年,求求你放过她,让她醒过来吧……」 阿波尼亚一步步的走向床边,蔚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悲哀,她动作僵硬的开始解自己领口的扣子,毕竟这次可是她主动送上门的,这就是赤裸裸的背叛,她这是主动背叛了舰长,已经彻底沦为罪人了。 看着阿波尼亚领口裸露出来的一大片白腻诱人风光,哲年却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扭曲:「不不不,我亲爱的阿波尼亚,我现在已经改变主意了,曾经我确实只想要你,但是现在我发现了,看着你因为别人的痛苦而痛苦,因为负罪感而被一点点的腐蚀……这比单纯的得到你,要有趣一万倍。」 「再说了,伊甸是你催眠过来的,而我也遵守了我的承诺,没有强迫你再来服侍我。所以……阿波尼亚,你可以回去了。」 哲年冰冷刺骨的声音狠狠的切割着阿波尼亚的耳膜,他那张虽然稚嫩,但却无比扭曲的面孔上浮现出她从未见过的快意与怨毒。 这真的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吗?记忆中那个听话乖巧的身影,跟眼前这个以她痛苦为乐的魔童不断重叠,让阿波尼亚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下,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开始浮现,不是愤怒也不是憎恨,而是一种近悲悯,宛若母亲般的痛惜之情……说母亲也没有问题,毕竟哲年是阿波尼亚一手带大的,虽无母子之名,也有母子之实。 阿波尼亚绝不相信这个她亲手带大的孩子本质会是如此邪恶,就像之前哲年跟她倾诉的,是愤怒和极度扭曲了他的心智。 痛苦化为力量,负罪感变成责任,阿波尼亚彻底坚定了内心,她要将哲年从黑暗边缘拉回来,即便对此违背与舰长的誓约也在所不惜,毕竟当初,自己也是说过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孩子的。 「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加上先前你对我倾诉的一切……在你心底,你还是想要我的,对吗?」 温柔中带着坚定的话语响起,阿波尼亚的声音不再颤抖,反倒是带着极为浓重的母性氛围,蔚蓝眸子里没有一丝犹豫,快速脱去身上的修女服装,赤身裸体的阿波尼亚爬上哲年的大床,轻轻的跪坐在他身边。 不过阿波尼亚确实是说中了哲年的心事,不管怎样,阿波尼亚在他心中的地位也是独一份的,哲年的目光忍不住朝一旁撇去,跪坐着的阿波尼亚下身那珠圆玉润的饱硕桃尻靠坐在她充满肉感的骚媚小腿上,顷刻间便从从两侧挤压出仍在微微颤动的肥软臀肉。 「咳咳……那又如何?我说过放过你,那就是放过你,我非常信守承诺,不会再催眠你!况且我现在有了更好的玩具,我也不会感到寂寞。」 「不!我是说……我来代替伊甸,让你发泄欲望……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只要你满足就好……所以,可以放了伊甸吗?」 望着阿波尼亚恳切的神情,哲年玩心大起,他哈哈一笑:「既然你这么说,我跟你打个赌吧?我们再来做一次,要是我先射了,我就放过你和伊甸,不过要是阿波尼亚你先高潮……」 正太眼中的炙热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哲年按住伊甸泌满汗液导致滑不溜手的腻润蛇腰,制止她的扭腰动作后,在伊甸欲求不满的幽怨目光中慢悠悠的说道:「那你就得心甘情愿的成为我的淫母来供我玩乐,阿波尼亚,你敢跟我赌么?」 「可以!」 阿波尼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一场天平极度倾斜的赌局,毕竟在先前被催眠时,她对哲年的肉棒就已经有过切身了解,哲年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孩子,而她,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只要能够控制住心中的欲望,以哲年的尺寸,是绝对不可能让她高潮的! 「既然阿波尼亚你答应的这么痛快,那就来吧!不过也要先喂饱伊甸,毕竟都做到一半了,伊甸,你说是吧?」 「嗯唔……可是……可是我才和哲年你是爱人,所以能做这种事情……阿波尼亚不是你的爱人吧……你怎么可以跟她……」然而伊甸却不愿意了,虽然跟阿波尼亚情同姐妹,但这种事情不是只有爱人之间才能做的吗? 哲年也懒得多说什么,只是再度催眠修改了伊甸的认知,让她觉得两女共侍一夫的行为很正常,随后便对阿波尼亚点了点头:「好了,我已经让伊甸觉得没问题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咯?」 此时在床上疯狂做爱的二人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哲年坐在床沿边,高高竖起宛如定海神针般的粗壮鸡巴还插在伊甸的淫乱蜜壶里。而伊甸则跨坐在他身上,两条修长玉腿宛如M字形般大大张开,让阿波尼亚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和哲年紧紧相连着的湿淋性器。 原本修剪整齐的红色耻毛在爱液的浸染下变得凌乱粘腻,上面沾着的白色泡沫在伊甸愈发激烈的上下摇摆汗湿女体的狂野动作下甩得四处飞溅,甚至有几滴水珠都甩到了阿波尼亚的美艳玉靥上。 跪倒在地上的阿波尼亚抬头望去,伊甸的精致容颜上满脸都是舒爽愉悦,男女交媾所散发出来的淫靡气味更是缭绕在她的鼻腔里,让阿波尼亚感觉自己的火辣腴躯都不自觉的开始升温发热,白如凝脂般的美腻肌肤上也浮现出淡淡的蜜色晕红,整个人也开始散发出情涩的熟媚气息。 「呼……我是成熟的大人,我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先拯救伊甸……然后再拯救哲年……」 她咬咬舌尖,用疼痛驱散掉心中的情欲,深吸一口气后将明媚玉靥凑上伊甸的饥渴蜜穴上,就连她的琼鼻鼻尖都快贴到伊甸肥满阴阜上的细密耻毛,阿波尼亚张开檀口,用她的洁白贝齿对着那颗充血红肿的挺立豆蔻就一口咬了上去。 「噫噫噫噫噫噫——!」 阿波尼亚不单单是轻咬,她还用银牙轻轻左右厮磨着阴珠,敏感豆蒂遭受如此袭击,无以伦比的的超绝强烈刺激从下体产生,犹如一道惊雷在顷刻间急速的传遍伊甸全身。 她高高的昂起螓首,后脑被汗液打湿的酒红长发凌乱的披撒在哲年胸口上,细嫩鹅颈上青筋凸起,金色瞳孔都抑制不住的收缩颤动,檀口更是大大的张开,桃色香舌在口腔中宛如脱衣舞娘般来回扭动。 伊甸的妖娆娇躯上满是细密汗珠,就连柔媚肚脐中都盈满了她的甜蜜香汗,此时她的无暇胴体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在抽搐痉挛着,胸前两只饱硕奶果更是上下抖动出夸张至极的波涛乳浪。 在滴滴汗液四处飞溅间,哲年乘胜追击,一把按住她的油滑细腰后用力将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砸去,肿胀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凶猛气势,狠狠一拳捣打在她的厚韧宫口上。 「呜嗯!」 正在轻咬硬挺阴珠,不时伸出软腻舌尖舔粘滑屄唇的阿波尼亚发出一声惊呼,竟是一股清澈透亮,散发出浓郁骚香的液体从伊甸腿心间的蜜鲍小口中喷射而出,猝不及防之下,阿波尼亚便被伊甸的潮吹汁液给结结实实的喷了一脸,不仅美艳雪靥上挂满了剔透水珠,几滴水珠从细密睫毛上淌落,就连嘴里也喷溅进去不少液体。 「伊甸已经高潮了,接下来,就该履行我们的赌约了吧?」 将脸上的水滴擦去,阿波尼亚望着因高潮而浑身酥软无力,瘫倒在哲年身上的伊甸,心中暗暗舒了口气。 【他本就还是个孩子……加上他之前跟伊甸做了这么久,就算没射精,肯定也马上就要射了……我忍一忍,只要让哲年尽快射出来,这一切就能回到正规……】 满心都是坚定信念的阿波尼亚没有发现哲年脸上挂着的淫邪笑容,在他将鸡巴从伊甸小穴里抽出来后,阿波尼亚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并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诶诶诶诶?怎么会……明明之前还是……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大?」 此时摆在阿波尼亚面前的鸡巴与她记忆里的肉棒完全不是一个型号的,回忆中的哲年因为还是小孩的缘故,他胯下的肉棒连十厘米都不到,即便全根插入也不能抵达她的身体深处,这才是阿波尼亚觉得自己可以忍住欲望的底气。 然而现在这根狰狞巨物已经完全褪去了当初的稚嫩,虽然皮肤仍旧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洁白细腻,不过表面上宛如盘龙般隆起的粗壮青筋,堪比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以及那粗略估量就知道绝对不短于十五厘米的惊人长度,无声的告诉她,他哲年,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破处的童贞正太了。 「怎么可能……明明连一天都没有过去……为什么,你的这里会突然变的这么巨大?」 阿波尼亚的明媚瞳孔因震惊而剧烈收缩,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伊甸会流露出如此心满意足的恍惚神情,原来不是她久旱逢甘霖,而是哲年的鸡巴不知道为何会变得如此之大! 这根肉棒的尺寸已经远远超过舰长了,大到让阿波尼亚都觉得心惊肉跳,自己的身体根本容纳不进这么一根庞然大物,甚至可能刚插进去就会抵达高潮的吧?! 「哼,阿波尼亚你该不会是小瞧我了吧?我还年轻,一晚上的时间长这么大也很合理吧!难道说……阿波尼亚你怕了,觉得自己肯定会输给我?你要是向我认输的话,我还是能够放过你,」 在吸收了刚刚与伊甸激烈性爱后所产生的欲望能量,哲年的小孩鸡巴已经膨胀成了正太巨根,他的脸上满是得意,甩动着沾满伊甸爱液,宛如象鼻一样的粗长阳具哈哈大笑起来。 「我怎么可能会……嘶……来吧,只要你先射出来,你就要放过伊甸!」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激荡的情绪,阿波尼亚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哲年的雄伟鸡巴,她害怕自己再多看两眼,就会在心底产生无法赢过哲年的丧气念头。 阿波尼亚不断的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她可是一名发育成熟的大人,只要自己忍住生理快感,那么一定可以赢过哲年! 「阿波尼亚你这就认为你赢定了吗?呵……我当然会遵守约定,在这之前,阿波尼亚你趴到床上,转过身去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哲年用他稚嫩的面孔说着极其淫邪下流的话语,阿波尼亚也是听话的转过身,将她饱满如桃的倒心形肥尻朝着哲年高高撅起,轻轻摇晃间荡漾出风情万种的臀波肉浪,并且白皙如玉的美臀肌肤上因燥热情动而微微出汗,就好似涂抹了一层甜美蜂蜜的牛奶果冻般可口诱人。 妖娆修女主动摇晃屁股勾引哲年的动作也是存在了她的小心思,时间拖的越久,哲年跟伊甸交欢所产生的刺激快感就会衰退的越厉害,为了能赢过哲年,阿波尼亚也是豁出去了,一切的起因都是她,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要获得这场赌局的胜利。 「嗯……儿……儿子……快把你的肉棒……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吧?」 「阿波尼亚你……你叫我什么?」 哲年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阿波尼亚竟然主动叫他儿子,甚至还自称妈妈? 要知道以往阿波尼亚都让哲年称呼她为姐姐,更别提自称妈妈了。 但这就是哲年梦寐以求的,他一直都想边叫阿波尼亚妈妈边狠狠肏她,在这得到极大心理满足感的催化下,哲年本就坚硬如铁的鸡巴更是涨得生疼,双目通红,鼻子里也不断喘出粗气,就宛如一头彻底发情的狂暴牛犊。 堪比鸡蛋大小的肿胀龟头抵在阿波尼亚已经泌出爱液,湿湿黏黏的柔滑屄唇上,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哲年便猛然挺腰,一把将自己的粗长阳具给送进了阿波尼亚的紧窄蜜壶当中。 「咿咿!咕呜……」 从未体验过的超强填满鼓胀感从自己下体传来,并且哲年还不单单是插入肉棒,他那双不安分的淫手还覆盖在她的软弹臀肉上肆意揉捏拍打,噼里啪啦的清脆肉响在房间内回荡,一同响起的还有阿波尼亚那强行抑制住,不愿从嘴中吐露出来的低声娇哼。 【好满……小穴……被强行撑开了……而且他插的好深……感觉……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穿了……这跟之前那次体验……完全不一样……呜喔……怎……怎么会……不妙啊……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我可能……可能真的会输给哲年的……】 阿波尼亚正在想些什么哲年不得而知,被一句儿子与妈妈的淫词浪语激起滔天性欲的他,双手十指已经深深陷入阿波尼亚好似新鲜出炉的年糕般柔软中又不失其弹性的绵韧臀肉里,用力之大到在娇嫩肌肤上都留下了道道鲜红色的粗暴指痕。 死死咬住整齐银牙,即便现在哲年并没有挺腰做活塞运动,只是单纯的把鸡巴插在她的酥嫩肉穴里,都已经让阿波尼亚的妖娆女体抖如筛糠,燥热难耐的敏感娇躯上浮现出大颗大颗的香甜汗珠,光洁额头上也泌满了细密汗水,顺着她的骚媚粉腮往下流淌,将鬓发湿淋淋的黏在脸颊两侧,尤其后脑上的及腰长发,更是被汗液浸透后无比凌乱的粘连在她的无暇玉背上。 【我都还没出力,阿波尼亚的全身就抖个不停,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随着哲年开始摆腰挺胯,他的粗长肉棒也在阿波尼亚的温润花穴里缓缓进出,因为蜜壶过于紧窄的缘故,软腻火热的肉壁皱褶与表面上涂满爱液的粗壮鸡巴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肉与肉之间没有留下丝毫缝隙,就连伞状的肉冠龟头也被绵软嫩肉给死死包夹,一波又一波超绝的酥麻吸紧快感爽得哲年呼吸沉重,呵哧呵哧的大口喘出粗气。 「啊呜!?喔……」 壮硕鸡巴在穴内抽送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阿波尼亚的晶莹朱唇中吐出一声甜腻的低喘,肉棒上鼓凸的青筋宛如龙爪般不断刮擦着她的媚软腔道,几乎要将她的骚屄嫩肉从蜜穴里给强行扯出来,蚌口的两瓣蛤唇已经被摩擦得充血红肿,滴滴淫液被抽插的四处飞溅,顺着她的茂密耻毛往下淌落。 随着哲年的挺腰动作愈发激烈,不仅床铺在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音,就连那清脆的啪啪声也变得格外响亮。 阿波尼亚肥硕挺翘的桃臀被哲年的腰胯和手掌连环拍打亵玩,丰腴熟媚的油滑尻肉被不断拍打成下流淫靡的扁平饼状后又迅速回弹颤抖,激起层层淫贱骚媚的肉浪涟漪的同时,上面覆盖着的一层薄薄油腻汗膜也被抽打得四处飞溅开来,原本嫩如凝玉般的雪白肌肤上浮现出数个诱人的红色掌印,就像是哲年在她身上刻下了宣誓主权的猥亵记号。 「呼……呼……太舒服了,阿波尼亚,现在我要全力施展了,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就可以向我求饶认输,我可是很怜香惜玉的!」 在鸡巴故地重游后哲年就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阿波尼亚的蜜道长度相比伊甸的而言居然要短上一些,以他现在的长度,即便龟头在做活塞运动时次次都能顶撞到她的柔嫩宫口,但实际上仍有一小截肉棒没能进入到她的骚熟玉壶里享受被绵嫩皱褶包裹的紧致快感。 因为没能全根插入,即便龟冠被包裹吮吸的再怎么舒服,哲年仍旧感觉差了些什么,所以他现在要一鼓作气,将他的粗硬鸡巴彻底插进阿波尼亚的媚浪鲍穴里,从而将她给完全征服! 「喔嗯……什……什么?全力?这还不是你的极限吗?噫噫噫噫噫噫!」 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声骚啼从阿波尼亚的水润红唇中激射而出,原先她还在苦苦咬牙抵抗那弥漫在全身的过电快感,即便美艳玉靥已经泛起浓厚的醉人酡红,她也依然坚持着最后的底线,不让自己被欲望给冲昏头脑—— 但哲年全力施为的这一刹那,她先前所作的一切努力瞬间化为乌有,面上的表情也直接崩坏,荡漾着一层朦胧水光的蔚蓝眸瞳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贝齿牙关也因急促的蜜色吐息而大大的张开,里面那条桃色香舌带着大量津液飞溅出唇,竟是做出了一副从未有人见过的母猪阿黑颜状! 不过因为是后入式的缘故,就连哲年这个始作俑者也没能看到阿波尼亚此时露出的下流高潮脸,他只是将阿波尼亚的湿滑长发揪在手里,结实腰胯用力向前顶去,将自己的鸡巴拼命往她狭窄蜜屄的深处送去。 即便肿胀龟冠已经顶在紧紧闭合,触感柔弹的宫口上,哲年也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坚硬肉伞带着无可匹敌的勇猛气势,一点点的将阿波尼亚的神圣花宫给挤压得往里凹陷变形,直到他的狰狞巨龙整根插入狭窄玉道后才肯罢休。 阿波尼亚的熟媚小穴本就狭窄,能够强行容纳进哲年的庞然大物已经非常不容易了,然而现在还被如此强硬的整根插入,就连蜜径深处的花宫都被龟冠给活生生的顶撞挤压到变形凹陷,强烈的痛楚混杂着宫交的极致愉悦酥麻让阿波尼亚再也维持不住清冷稳重的圣洁形象,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沉浸在肉欲之欢里的堕落修女。 知道自己即将得胜的哲年也不再怜香惜玉,不过是把子宫顶的微微变形而已,以阿波尼亚的体质还不至于伤害到她。 他揪住阿波尼亚的及腰长发,将她低垂下去的螓首用力拉起,宛如西部牛仔骑马一样激烈的挺动起他结实的细小裆胯,壮硕肉棒好似攻城锤一样气势汹汹的朝着阿波尼亚紧紧闭合的宫口肉门来回捣打。 正太巨根在阿波尼亚的狭窄玉穴里用力来回抽插,琼汁玉露被捣送得四处飞溅,吊垂在阿波尼亚胸前的两只宛若注水皮球般的沉甸乳瓜也在激烈的前后摇晃,晶莹剔透的点滴汗液从她的嫣红蓓蕾上滴落,就好似溢奶般淫靡放荡,同时她红润肿胀的油腻肥尻也被挤压得在不断微颤,给哲年带来一种它要用自身的绝佳弹性把他的瘦小身躯给直接弹开的古怪错觉。 「不……不行了……小穴要被撑裂了……就连最深处的子宫也被不断顶撞……要……要忍不住了……不可以……我要……输给哲年了……」 吱吱呀呀的媚喘骚啼从阿波尼亚的口中吐出,即便再怎么不愿承认,但阿波尼亚也是十分清楚,自己肯定是要输给哲年了。 一波波如潮水般的超绝快感正连绵不绝的从下体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出轨蜜穴里产生,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这无以伦比的性爱欢愉当中,一股抑制不住的,想要纵情高声浪叫的生理欲望正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弦线,并且她还没有任何办法去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跟伊甸彻底堕入哲年的情欲陷阱当中。 【伊甸……对不起……我输了……我没能救你……并且……我自己也要堕落了……】 在情欲抵达巅峰的时候,哲年的催眠之力悄无声息的流进阿波尼亚的身体里,这并不会扰乱她的心绪,也不会像伊甸那般丧失独立思考能力,哲年只是将她内心深处的渴望给放大了数万倍。 阿波尼亚只觉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管是赌约,还是与舰长的约定……她统统都不在乎了,此时此刻的阿波尼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跟自己心爱的儿子哲年,一同迎接那甜美至极的性爱高潮。 「咿喔喔喔~哲年……不……儿子……妈妈要去了……跟我一起……抵达那快乐的巅峰吧?」 「阿波尼亚……妈妈……你终于肯心甘情愿的叫我儿子了……」完全征服阿波尼亚,将原本温婉善良的圣洁修女调教成只属于自己的便器淫母,这超乎寻常的成就满足感让哲年也感觉蛋蛋在不断膨胀,随之而来的就是那想要在阿波尼亚的子宫内播种的强烈繁衍欲望。 绵软湿嫩的阴肉皱褶谄媚的夹紧吮吸雄伟肉棒所带来的舒爽愉悦,让浓烈的灼热精意从肉棒底部逐渐蔓延至哲年的整根鸡巴,而阿波尼亚也沉浸在下体那强烈的充实扩张感当中无法自拔,尤其是当花心肉蕊被肉伞顶撞时,阿波尼亚的下作女体就会猛然抖搐,连带两团皙滑乳球也甩动出惊人的白腻奶浪。 而一旁已经恢复些许力气的伊甸注意到正在激烈做爱的二人身体开始轻微的抽搐颤抖,知道这是即将抵达巅峰云端前兆的她连忙上前帮哲年推起屁股来。 伊甸从后面抱住哲年的正太身躯,她充满弹性的雪嫩笋乳在哲年的背上反复碾挤,纤细右手前后推动哲年屁股的同时,伊甸的左手也在他的乳头上煽情的挑逗撩拨,尽她所能的刺激着哲年的快感神经。 「诶?伊甸你……不行……抽插的更激烈了……要去了……去了呜呜呜——! 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涌上心头,阿波尼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那被汗水和蜜浆浸染得油光水润的肥大桃尻颤抖着往后挺去,一股散发出浓郁雌香的潮吹汁液就从湿黏玉鲍中喷射而出,好似没拧紧的淋浴头般将床单给彻底喷湿,随后她便好似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床,精致玉容上流露出高潮后的恍惚满足神色。 而先后将伊甸和阿波尼亚肏到高潮的哲年在此时也不再忍耐,两颗堪比鹌鹑蛋大小的睾丸来回收缩膨胀,马眼一张之间吐出股股充满青春活力的正太阳精,而这些精子则带着要让阿波尼亚怀孕般的凶悍气势朝她肥熟粉润的纯净子宫里激冲而去,注精量大到一旁的伊甸都能清晰看到,阿波尼亚那光滑洁白的平坦小腹竟然在逐渐隆起。 「嘶……阿波尼亚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好惊人……哼……明明我才是哲年的爱人,然而现在哲年却没在我的体内射精……我还想跟哲年一起孕育属于我们爱的结晶呢……」 喘着粗气的哲年将射完精后变得半软不硬的粗长鸡巴从阿波尼亚的肥嫩肉穴里拔出,一股股白浊精浆顿时好像瀑布般从她被肏弄得无法合拢的两瓣嫣红鲍唇间倾泻而出,淅淅沥沥的滴落到被汗水淫汁浸湿的凌乱床铺上。 伊甸眼前一亮,她毫不犹豫的就直接上手强行掰开阿波尼亚的两团油滑臀肉,让她身后那颗精致菊蕾都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当中,随后她便伸出丁香小舌直接舔上了阿波尼亚那还在往外溢出精液蜜浆混合物的出轨玉壶,舌尖卷动间就将充满雄性气味的正太精浆给全部吞咽入腹,与其说她是大名鼎鼎的黄金歌姬,倒不如说是渴求男人精液的淫娃荡妇。 「咿呜?伊甸你……不要舔……很脏……」 「才不会呢……吸溜……这些……可都是我老公哲年的精液,可不能浪费了……」 看到被催眠后的伊甸竟然如此淫荡,哲年眉头一挑,他只是稍稍改变了一下她的认知常识,让伊甸认为自己是她爱人而已,至于她所做出的其他一切行为那可都跟哲年无关,只能说伊甸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就是如此骚浪淫贱。 满脸红晕的阿波尼亚只能默默忍受伊甸的口技挑逗,敏感蜜鲍上沾到的精水被伊甸给尽数舔舐干净,除了她的粘腻唾液以外就没有任何残留,随后伊甸就伸出漉漉柔舌探入阿波尼亚的熟媚肉壶里,贪婪的吮吸着先前哲年射进去的浓厚阳精。 望着如此淫靡的一幕,哲年只觉下体肉棒又在充血勃起,他扬起小小的巴掌,在自己面前摇来晃去,荡漾出连绵肉浪的四瓣肥硕油臀上快速扇打了数下,惹得阿波尼亚和伊甸同时发出风情万种的娇呼痛吟,不过在看到哲年那朝天高高竖起的正太巨根后,二人的迷离美眸里一同闪过心醉神迷的痴媚神色。 「嗯哼……儿子的肉棒……又变得这么大了……真是个充满活力的小家伙呢……妈妈已经输掉了赌约……所以……也只好来帮儿子你释放欲望了~」 「老公的肉棒……想要……明明我才是你的爱人,可是老公你都没在我体内射过,我不管,老公你偏心!」 听着二女叽叽喳喳的争宠声,哲年心中满是得意,被深度催眠的伊甸暂且不谈,但阿波尼亚可是实打实的彻底败在他的鸡巴下。 志得意满的哲年决定玩些新花样,他在本子里看到过不少奇特性爱方式,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他要用今天一个晚上的时间,将以往所有的愤怒嫉妒和委屈统统发泄在阿波尼亚和伊甸的身上。 「呼呼……儿子的大肉棒……被妈妈的奶子夹住了哦?感觉舒服吗?」 「老公看看我这里!虽然我没有阿波尼亚那么大……但……但我的应该也很舒服吧!」 在人们心里,那位英明舰长的弟弟就是个纯粹的二次元废宅,就算一连几天,甚至几个星期不出门都是常态,所以并没有人知道,此时他的房间内正在上演香艳无比的淫靡情事。 阿波尼亚和伊甸正一左一右的跪在他面前,用她们胸前的雪嫩双乳来包夹住哲年的壮硕鸡巴,借此来侍奉讨好这根给予她们无穷欢愉的正太巨根。 如绸缎般柔顺丝滑的女子肌肤紧紧挤压在青筋爆凸的狰狞鸡巴上,用她们温柔似水的娇媚情感来抚慰哲年的粗暴征服欲望。 因为伊甸的胸前规模没有阿波尼亚来得壮观,在这场双乳对决中她毫无疑问是处于下风,哲年的粗硕肉棒有一大半都陷在阿波尼亚的温柔沟壑当中,而伊甸也只能咬着纤薄朱唇,不服气的使劲挺胸,试图抢回本应属于她的地位。 哲年爽的直哼哼,他老早就想试试本子里描绘的热辣乳交了,如今这么一尝试,确实是让他感觉十分的舒服。 因为先前才做过爱,此时不管是阿波尼亚还是伊甸,她们光滑洁白的水润肌肤上还残留着大颗大颗的剔透汗珠,香汗在玉肌上涂抹晕开后几乎与润滑油无异,湿湿粘粘的绵软乳肉将整根肉棒给缓缓吞没,直到仅剩一个龟头裸露在外。 四只白嫩奶球微微抖动,不断来回挤压阳具,滑腻油软的肌肤紧贴触感连绵不绝的从粗长巨根上传来,虽然给哲年的感觉不像膣道蜜屄那般紧窄逼人,但那强劲乳压却也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感受。 「呸……嘶嘶……」 正在专心给哲年乳交侍奉的二女微微低头,一同从口中吐出滴滴晶莹津液,任其滴落在红紫龟头上,混入汗水而稍显浑浊的香涎渗入鸡巴与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让本就火热湿软的肌肤触感变得更加油滑腻润。 在汗液和口水的双重润滑下,阿波尼亚和伊甸捧住自己胸前的肥硕奶瓜和绵嫩弹乳,一同用力按压摩擦起粗壮阳具来,并且口中还不断吐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儿子的肉棒好热……热量……几乎要通过皮肤直接传达进心脏里了……」 「哼哼……我也感觉到了……老公对我的爱……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了……」 两张国色天香的绝美雪靥上流露出痴媚笑容,阿波尼亚与伊甸的璀璨双眸直勾勾的盯着哲年的眼睛,瞳孔里的爱意与欲望几乎就要化作实质。 逐火十三英桀第四位,背负「黄金」之铭的伊甸,逐火十三英桀第三位,背负「戒律」之铭的阿波尼亚…… 过往的种种身份都被她们暂时抛却,她们现在的自我认知,是让哲年可以尽情宣泄欲望的爱人淫母。 「不行了……没想到乳交居然这么舒服,我感觉我要到极限了!」 哲年的额头突突直跳,肉棒上好似老树盘根般的青筋里的血液急速奔涌,深陷在如年糕般柔软的滑腻乳肉中的粗壮鸡巴激烈跳动,龟头在极度的充血下红得发紫,在阿波尼亚与伊甸充满绵绵情意的惊喜目光当中,一股颜色虽然略显稀薄,但量仍旧很足的正太阳精从肉伞中间的马眼处喷涌而出,尽数洒落在包裹住阳茎的湿润奶肉。 胸口凝脂玉肌上洒满精浆的二女用纤细指尖在龟头马眼上轻点撩拨,将这些粘稠精液当作顶级护肤品,在她们汗湿油腻的肌肤上慢慢涂抹开来,伊甸甚至偶尔还会偷吃几口,葱指勾起这散发浓郁气味的正太阳精,放入口中细细品尝,娇媚雪靥上流露出无比满足的痴女神色。 初尝肉味的哲年性欲无比惊人,跟阿波尼亚和伊甸两人颠鸾倒凤了足足一整晚,即便有欲望之力的加持,哲年仍旧是累到筋疲力尽,甚至在最后一轮性爱里,他射出来的精液已经近乎稀薄如水。 感觉腰子承受不住的哲年才算是停止了这场淫趴大会,闷热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精液蜜浆的骚淫气味,而阿波尼亚和伊甸二女原先妖娆妙曼的无暇娇躯上到处都是被玩弄后残留的红色指印。 她们的大腿根部上都被哲年用黑色记号笔写下了许多个正字,阿波尼亚那肥嫩饱满的肉尻上写着『出轨当淫母』的猥亵字眼,而伊甸的则是『母狗歌姬』,至于二女的背部和锁骨上也留下了许多极其淫荡的字眼,比如『淫荡女武神』『舰长禁止使用』『哲年的专用便器』『喜欢吃小孩鸡巴的骚货』等等,并且哲年还命令她们不得清除这些字迹,直到下次来玩鸳鸯戏水时才能洗去。 *** *** *** 翌日,阿波尼亚正清扫着石阶上的落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她抬头望去,是雷电芽衣。 芽衣的娇俏玉容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紫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看到阿波尼亚,礼貌的朝着她打了个招呼:「下午好,阿波尼亚。」 「你好……你的脚步充满了期待,不像是来祷告的,是有什么喜事吗?」 听到阿波尼亚的询问,芽衣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的,我今天和舰长约好了在这里见面,他说想在安静点地方一起度过一个下午。」 「舰长……原来是为了一场甜蜜的约会,可真棒啊……如果是你的话,他一定很满意吧……」 阿波尼亚的话语听起来充满了祝福,但在她那深邃的蔚蓝眼眸里却仿佛有某种邪恶的阴影在悄然滋长。 「芽衣,能否请你能帮我一个小忙?」 「当然可以。」 心情愉快的雷电芽衣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在走进昏暗的教堂后,芽衣才发觉事有蹊跷,室内的空气粘稠而又冰冷,彩绘玻璃上的画像竟然是些无比淫靡的男女交媾图,而一个小小的身影则站在教堂中央,看到芽衣进来后发出了饱含恶意的笑声。 「啊……没想到妈妈送来的人是你啊,芽衣。」 「你是……舰长的弟弟哲年?这是怎么回事? 芽衣有些不解,她警惕的望着面前的少年,虽然她知道这是舰长的弟弟,但眼前的古怪场景让她不得不提起防备,然而就在下一刻,哲年的催眠之力便化作一头猛兽,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雷电芽衣给一口吞下。 一小时后,舰长哼着小曲来到了教堂,坐在长椅上耐心的等待起芽衣的到来。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忧的情绪,拿出手机打给芽衣,但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无法接通的机械提示音。 就在他准备去寻找芽衣时,穿的严严实实的阿波尼亚从忏悔室里走了出来,舰长连忙快步上前询问道:「啊,阿波尼亚你在呀,正好,我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芽衣来过?咦……这么热的天你穿的这么严实,干活的时不会觉得热吗?」 「啊……是舰长……芽衣她先前确实来过,不过她好像接到了一个紧急通讯,我看她脸色一下子变得很急切,匆匆忙忙的就出去了,我还想问她要不要帮忙,但她走得太快没回头,应该是没听到我说的话。」 在解释完芽衣的去向后,阿波尼亚温婉玉靥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顺便感谢舰长你的关心,因为我先前在打扫教堂,为了避免灰尘沾到身上,我才会穿这么多衣服,不会热到我的……」 「唉,这样啊……我就说怎么电话也打不通,肯定是任务区域屏蔽了信号,我本来还想和她好好约个会的……呃,阿波尼亚,下次我就跟你约会,绝对不会冷落你的!」 「为守护世界而奔波是值得尊敬的使命,舰长你无需担忧我,我会一直在你背后支持你。」 听到阿波尼亚如此善解人意的话语,舰长也是放下心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决定今天去找别的女人嗨皮一下。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阿波尼亚之所以要穿如此厚实的衣物,全都是因为她的身上写满了极其淫荡的猥亵字眼,在没有得到哲年的允许之前她是不可以清洗的,为了避免暴露,阿波尼亚也只好尽力遮掩,全身除了脸颊和手脚外就再也没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 在舰长离去时,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阿波尼亚刚刚走出来的忏悔室里正在上演一出香艳好戏。 不见踪影的雷电芽衣此刻正背靠木墙,而体型远小于她的哲年则像一只小猴子般挂在她的曼妙娇躯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纤细腰肢,脸更是直接埋在她的挺拔酥乳里用舌头在她娇嫩肌肤上四处乱舔,同时下体阳具就像是接上了马达,疯狂的来回挺动,拼命肏弄着芽衣的幼嫩玉屄。 「呼!芽衣你的小穴好紧!并且里面弯弯曲曲的,感觉鸡鸡都要扭到变形了!」 「呜嗯……快……快一点……虽然我是专门处理你性欲的便器大小姐……但是今天是我和舰长约会的日子……我不能失约……」 「哼!行吧行吧,等下就让你去继续约会,记得不许洗,你要夹着我的精液跟他约会!」 在舰长远去的背影里,一声娇柔婉转的媚喘骚啼也在他身后的教堂内回荡,不过因为距离太远,他并没有发觉异样。 晚上芽衣赶了回来,舰长只是把芽衣精致雪靥上泛着的晕红当作是激烈战斗过后的热血上涌,迫不及待的就拉着她走向早已准备好的烛光晚餐前。 在他看不到的芽衣裙底,那条紧紧包裹住挺翘美臀的紧窄蕾丝内裤正有丝丝白浊从中不断的渗出,就好像哲年心中的深沉情感,一旦打开了欲望的魔盒,便再也无法合上。
